準確來說,是三將軍您。
咱們手下的地下生意遍佈整個大同府,錦衣衛只要找到了線索,一查一個準!
三將軍,你是宗室,應該很清楚,真被查到與教匪勾結,私自經營黑道生意,會是什麼罪名。”
“貶為庶人、圈禁鳳陽高牆都是輕的。”
朱充灼已經緩了過來,
“有很大可能,會被直接賜自盡。
羅師,你既上門將此事相告,自然不會看著我去死,有什麼計劃,但說無妨。”
“三將軍快人快語,我也就不繞彎子了。”
羅廷誇讚了對方一句,
“以在下之見,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搏一場富貴!
大同乃九邊重鎮,若是往年,城內外駐紮上萬邊軍,貿然起事就是自尋死路。
可今年不一樣,宣府、大同、山西三鎮大量精銳都被新任總督翟鵬抽調,去了平定州,圍攻我教總壇黑木崖。
如今大同的駐軍,不但數量還不到往年的一半,還大多都是老弱。
此事舉事,並非沒有成算!”
“就算駐軍再怎麼被抽調,大同城裡也還有好幾千邊軍。”
朱充灼沉思片刻,搖了搖頭,
“就憑咱們手下那幾百烏合之眾,怎麼可能成事。”
“咱們自己那點人,想要動手拿下大同,當然不成。”
羅廷擺了擺手,
“但三將軍也別忘了,這裡是大同,越過北邊數十里外的長城,就是右翼蒙古的地界!
吉囊死後,右翼蒙古的大權已經落入吉囊的弟弟,土默特萬戶俺答之手。
不瞞三將軍,我彌勒教早就與俺答有所來往,俺答直屬的土默特部,就有數萬教眾。
去年教主在太原起事之後,教主唯一的兒子,左護法李大禮親自帶著教主的孫女,還有一位教中長老,越過長城前往土默特部。
我當時在雁門關,正好遇到了他們。
左護法是奉教主之命,去土默特豐洲灘,統領我教在關外的教眾。
我教在平定州的總壇黑木崖,確實正被朝廷大軍圍困。
但其實,除了在下統領的應州分舵未被波及,我教在右翼蒙古,也還有不弱的實力。”
“羅師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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