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葉舔狗認輸了,劍都扔了。”
“呵呵,我早就說過他跟孟掌櫃打,必輸無疑。”
“就是,就是,葉舔狗快跪下吧,跪下向孟掌櫃磕三個響頭,孟掌櫃說不定還能饒你不死。”
“跪下,跪下,跪下……”
一群看熱鬧圍觀的人,都開始肆無忌憚地起鬨起來……
孟北倒是頗為享受這樣的起鬨,這無疑證明了自己強於葉寒,對方也是煉氣期九重又怎樣,照樣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“小子,聽到沒有,你若跪下向我磕三個響頭,我或許還能饒了你。”
“如果你能叫我一聲岳父,我還能將婉兒許配給你。”
哇哦——,一片譁然,圍觀的人著實沒想到孟北還打算將孟婉兒許配給葉寒。
不過人群中,仍有頭腦清醒之人,道出了自己的看法:
“孟婉兒如今靈根已廢,已然淪為廢人,再無修煉的可能,此時許配給葉舔狗,那分明是強塞給他。”
“一個不能修仙的女子,就是個廢物,給我最多隻能做我的侍女或小妾。”
“對對對,兄臺所言一針見血,一個不能修煉的女子,僅有十餘年的美貌,拿來有何用,看來這孟北確實是好算計啊,必然是強塞給葉舔狗……”
……
就在這時!
葉寒突然一聲怒喝:“孟掌櫃,你可要小心了!”葉寒施展出“滅天金罡神拳!” ,拳風呼嘯而出,帶著毀天滅地的磅礴氣勢。
孟北見狀,臉色驟變,急忙揮劍抵擋。
只聽得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強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周圍的雪花震得四散紛飛。孟北竟被這一拳擊退數步,此刻他氣血翻湧,握劍的手顫抖不止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他怎會如此強悍?好生霸道的一拳!”
孟北此時心驚膽顫,他能感覺得到對方還留有餘力,如果對方剛才真的全力一擊,自己必然被震飛,吐血不起——“哼”。
還打嗎?
打個屁,都輸了。
雪地中,葉寒傲然而立,雪花落在他的肩頭,卻無法掩蓋他此刻強大的氣勢:“孟掌櫃,還打嗎?”
“算你小子厲害,婉兒,我們走。”
什麼?孟掌櫃輸了,就那麼一拳孟掌櫃就輸了?不應該啊,應該是孟掌櫃故意讓著葉舔狗吧?
一群圍觀的人皆是目瞪口呆,難以置信,孟掌櫃怎麼可能就輸了呢,剛才他那一拳的確厲害,但是也不至於認輸走人啊?
“爹爹,謝謝你饒過葉寒。”回去的路上,孟婉兒仍在為葉寒說話。
孟北心中有苦難言,哪裡是他讓葉寒啊,那明明是葉寒讓了自己一招,不然此刻自己恐怕早已趴在地上吐血不止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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