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葉寒想回答自己是來“送靈根”的,然而還沒等他開口,孟婉兒一聲長音“爹——”,就讓孟北閉上了嘴。
在孟北心中想來:婉兒靈根已廢,她如今想怎樣便怎樣吧,萬一逼出個好歹,恐怕自己還會痛失愛女——哎!
“葉……道友,你來客棧是來找我的嗎?”
“正是。”
孟婉兒一聽到葉寒這肯定的回答,臉瞬間羞得通紅!本來她靈根被廢,稱呼“葉道友”時,她都覺得有些高攀了,甚是難以啟齒……
但她沒有想到葉寒這一次來客棧竟是真的來找自己的,她找自己為何?
莫不是為了那一大袋木炭?
“葉道友是為了那一大袋木炭吧,我這就給你取來。”孟婉兒還是不太敢想葉寒就是為了自己而來,畢竟自己已然是廢人。
“婉兒姑娘,此次前來,葉某是為了姑娘的靈根之事,此處人多口雜,不知可否進姑娘的閨房一談。”
“啊?”孟婉兒宛如受驚的小兔,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。
他竟是為了自己的靈根而來?他竟如此關心自己?他還要進自己的閨房?
女兒家的閨房,豈能隨意讓男子進入?若讓他進了,豈不讓眾多食客說閒話?
“好的。”可孟婉兒卻鬼使神差地應了一句“好的”。她內心本想拒絕,可身體卻異常誠實,甚至還充滿了期待……
……撲通撲通撲通,孟婉兒的心跳愈發急促,就好像要撐破她的胸脯跳將出來一般。
孟婉兒因心跳加速,呼吸也變得異常急促起來,胸脯不斷起伏,構成了一道迷人的風景線:“那……那葉道友請。”
孟北目睹這一幕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“婉兒這是要做什麼,怎能將葉舔狗往內院帶?”
而食客們看到這情景,頓時議論紛紛,各種言論不絕於耳:
“哎喲,這葉舔狗真是開竅了,這是要把孟婉兒給睡了啊,大白天的……嘿嘿……”
“道友,你這般想法未免太過齷齪,大白天的,他們怎會做出那等事?”
“嘿嘿……,你還是太過年輕,男女之事,你不懂,乾柴烈火燃燒之時,哪會分什麼時辰。”
“依我看呀,這葉舔狗是想把孟婉兒收作自己的侍女,可憐了孟掌櫃喲。”
“男舔狗玩弄女舔狗,這葉寒真是把孟婉兒害慘了,如今還不放過人家。”
“雖說這孟婉兒靈根被廢了,但依舊明豔動人,想想這葉舔狗還真是豔福不淺吶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嘴長在他人身上,他人在背後如何議論,自己根本管不著。
有些話葉寒聽到了,卻只當沒聽見,何必與這些小卡拉米計較呢,要知道世上最難之事便是堵住悠悠眾口!
“葉道友,請進。”孟婉兒今日面對葉寒,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,不再像以往那般肆意乖張,這反倒讓葉寒有些不適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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