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峰城,看來與魔道無二!”
只聽得一聲嬌喝驀地響起,緊接著,一股仿若泰山壓頂般磅礴的威壓轟然釋放。方才還趾高氣昂、不可一世的府兵、城防軍以及衛戍軍,瞬間皆不受其重地跪伏在地。
城防大將軍龍鴻,緊緊握著長槍奮力杵地,單膝跪地,牙關緊咬,苦苦支撐,額頭上青筋暴突,豆大的汗珠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滾而落;衛戍指揮使胥同甫,緊握長刀死命頂在地上,單膝跪地,面部肌肉因極度的難受而扭曲得不成樣子。
府兵統領戈元良,身負傷勢,只能跪著用雙手撐在地上,整個身體瑟瑟顫抖著,彷彿下一秒就會支撐不住而癱軟在地。
兩名金丹境強者金旌、成俊楠,雖然勉強站立著,卻也身受其威壓。他們緊咬牙關,拼力支撐,每一次呼吸都顯得異常艱難。他們萬萬沒有料到,對方竟然隱藏了修為,而且還是元嬰境的高手。
“前輩,多有得罪,城主府向您賠不是了。”金旌雙眉緊蹙,神色凝重,朝著慕容嫣深深地躬身行禮。此舉已然是他拼盡全身靈力所為。
“咻!”下一剎,慕容嫣身影一閃,當即對著金旌、成俊楠分別拍出一掌,“噗嗤”二人相繼噴出一大口鮮血,受傷單膝跪地。
這是對他們倆的教訓,敢傷權和正,那他們也得受傷跪地才行。
圍觀群眾見到此幕,皆驚愕不已,眾人皆未曾料到,城主府此次竟踢到了硬茬,竟然敢動一名元嬰期的女修。
慕容嫣緩步走向嵌在牆裡面的李三公子,李雲德當即面如土色,他怎能知曉對方竟是元嬰大能,若是早知對方修為,他哪敢臆想強搶對方。
“前輩,不知者無罪,我這就撤兵。”此時的李三公子,也立馬慫了,他可不敢得罪元嬰大能,這般實力已與自己的父親旗鼓相當,他可得罪不起。
圍觀眾人,見慕容嫣輕紗覆面,容顏未顯,卻見眉若春山淺描,目若秋波流轉 ,盈盈間似有千般言語欲訴。
“如此絕代佳人,出塵脫俗,還修為如此之高,怪不得李三公子會興師動眾。”
“可是啊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,今日李三公子算是遇到硬茬了,看此情形如何收場吧!”
“此女竟是元嬰境修為,是何門何派何宗?爾等可曾聽過這號人物?”
眾人議論紛紛,都在猜測慕容嫣的真實身份,也在揣測李三公子得罪了元嬰大能,此情形該如何收場。
“今日,我斷你命根子,也好讓你長個記性。”慕容嫣語出驚人,此話聽在李三公子的耳中,如墜深淵,“不要,不要,我寧願死。”
只見慕容嫣雙指一併,匯聚靈氣,隨意一指,“啊——”一聲淒厲的痛嚎,劃破長空,響徹於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底。
李雲德疼痛難忍,仿若這一刻整個人都墜入了無邊的黑暗,難以自拔。他只覺失去了一切,失去了人生中所有的美好,活著還有何意義。
“爹——”一聲痛呼後,李雲德當即痛暈過去。
這等情況,權和正等人面色皆陰沉,此事想來必然難以善罷甘休了。
可此事因他們而起嗎?並非如此,全是李三公子尋釁滋事在先,只要李三公子挑起了事端,無論結局如何,此事皆難以圓滿解決。
其實慕容嫣亦是想到了此處,既然不能善了,那麼就必須得嚴懲李雲德,斷了他以後為非作歹的念想。想來一切皆因他的邪念而起,斷了這禍根,也就沒了因,自然就不會有果了。
“權長老,你帶著眾弟子速速離去吧!”慕容嫣為權和正等人著想著,而她要留下來徹底完結此事。
原本權和正不想走,慕容嫣傳音入密於他,“權長老,爾等留下來,只會給我添亂,我還需分心保護你們。”權和正聽罷,躬身嚮慕容嫣行禮,隨即速帶皓月宗所有弟子離去。
甄士丙瞧了一眼慕容嫣,眼神中還有那種戀戀不捨,可是他知道此時,他必須要走。
“你也想與他一樣嗎?”慕容嫣用眼神瞪了一眼心思不正的甄士丙,傳音入密於他。嚇的膽小如鼠,但又色膽包天的甄士丙趕緊飛離此地。
稍息片刻,只見天邊一道流光劃過,狂風驟起,沙石飛揚。元嬰期大圓滿境的李承德攜著狂暴之勢疾速飛行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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