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抱大腿,讓蝕月女帝臉色瞬變,本想一腳將葉寒踢飛出去。但沒有想到對方下一句,喊出的竟是“乾孃”。
她幾千年了還是完璧之身吶,莫名的就被叫乾孃了?
再瞧這小妖的眼神,盡顯無比的真誠,再回想起他那悽慘的遭遇,蝕月女帝心中竟有那麼絲絲縷縷的心軟。
當然,這等場景也讓眾妖看得目瞪口呆,他們皆見過大膽的,可卻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,竟敢抱如此‘大妖’的大腿,還敢叫‘大妖’為乾孃?
“死定了,他定然死定了!”在場所有妖皆在心中認為葉寒定然死定了,生存的機率為零。
雖然他的身世很悽慘,但這大妖一瞧就不是善類,一來就將煉虛期的幽影虎將給捏爆了。
他不過區區的小妖,探查為妖丹期修為,就算他隱藏了修為,那也不過是化形期而已,怎可能得到蝕月女帝的垂愛!
傲穹靈焰虎王更是在心中想著,“小妖啊,看在你救我一命之事上,我本想答謝於你。看來我只能在你死後,在你墳前給你多燒點紙了。”
“乾孃,乾孃……您就收了寒寒吧,寒寒是沒爺爺,沒奶奶,沒爹爹沒孃親的孩子了,乾孃賜我姓,寒寒就是你的孩兒了……”葉寒盡情地飆著演技,此刻的他可不敢鬆懈,是否能贏得抱大腿的機會,可不能功敗垂成,必須得一鼓作氣。
一陣微風吹過,吹的蝕月女帝的髮絲飛揚,眾妖都屏住了呼吸,都僵著表情等待結果。
蝕月女帝盯著葉寒,眼中神色複雜難辨。
周圍的空氣仿若凝固般,眾妖大氣仍不敢出,死死地盯著這一幕,等待著蝕月女帝的裁決,有女妖連胸脯都不敢起伏,可小心臟卻“噗通通”的狂跳。
良久,蝕月女帝竟緩緩開口道:“罷了,看你這小可憐模樣,以後你便跟著我吧。” 此言一齣,如同一顆千噸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瞬間炸開,“嘭!”
眾妖先是一愣,緊接著滿臉的驚愕瞬間浮現。有的妖族嘴巴大張,足以塞下一個大大的鴨蛋;有的則瞪大了雙眼,彷彿眼珠子都要掉出來;還有的直接呆立當場,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。
傲穹靈焰虎王原本暗自惋惜的表情瞬間僵住,下巴差點驚掉,心中直呼: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 它怎麼也想不到,這看似必死無疑的小妖,竟然真的抱上了蝕月女帝的大腿,“這還有天理,這還有妖規嗎?”
區區小妖,竟然認了蝕月女帝為‘乾孃’,這真的是一步登天,青雲直上,就連他虎王以後都得叫一聲“公子”,“哎喲,我去!”
而葉寒,也著實被這突如其來的“勝利”驚到,差點沒反應過來。
他原本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著下一步該如何繼續“表演”,結果蝕月女帝突然鬆口,竟然答應了。
短暫的愣神後,葉寒眼中迅速湧上驚喜與感激之情,(當然還是演的),只見他“噗通”一聲,重重地跪在地上,大聲喊道:“多謝乾孃!寒寒以後定當盡心盡力侍奉干娘!”
蝕月女帝瞧著葉寒這副模樣,嘴角微微上揚,竟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笑意。可在眾妖看來,這可炸了天了,尤其在傲穹靈焰虎王看來簡直不敢相信,“蝕月女帝竟然笑了?”
“都愣著作甚?”傲穹靈焰虎王忙反應,目光掃向周圍的妖族,冰冷的聲音打破了這片驚愕的死寂。眾妖這才如夢初醒,紛紛低下頭去,皆高聲向葉寒行禮:“參見女帝,參見公子,誓死效忠女帝,誓死效忠公子!”
葉寒站起身來,瞧向四周那些妖族各異的表情,心中暗喜,同時也明白,自然會有部分妖族會對自己不滿,可是那又怎麼樣呢?
“嘻嘻……為什麼不叫蝕月女帝為孃親,要叫乾孃,前世我可查過乾孃和乾兒子是可以結婚的,是受法律保護的。”
“乾孃與乾兒子之間並沒有法律上的親屬關係,他們之間的關係主要是基於社會習俗和人際關係,而非血緣或法律關係。因此,從法律角度來看,他們之間的婚姻並不受限制?。
呸,我想這些幹嘛,這修仙世界又沒法律,我他孃的都修仙了,我還在乎法律?”葉寒在心中腹誹著,覺得自己貌似想多了。
俄頃,傲穹靈焰虎王驅散了眾妖,讓他們各幹各的去,而他則領著蝕月女帝與葉寒飛入了他‘虎王’的洞府。
踏入傲穹靈焰虎王的洞府,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寬闊的甬道,洞壁上鑲嵌著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靈晶珠,將整個通道照得亮如白晝。
這些靈晶珠大小不一,大的如拳頭,小的似鴿卵,錯落有致地排列著,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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