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最後一批參與者踏入傳送陣,巨大的廣場之上,便只剩下了秦天、炎玥兒、月無憂等寥寥數人,以及那位雲虛聖地的青袍長老。
除了秦天之外,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神情。
秦天見狀,心中有些不解,他看向身旁的炎玥兒,正待發問。
一旁的紫菱秋卻搶先一步,掩嘴嬌笑道:“秦天弟弟,你有所不知。我們這些持有信物之人,便等同於已經直接通過了初試,現在我們將會被直接傳送至雲虛聖地之內,等候那些在秘境中通關的弟子們,然後,再一同準備進行內門弟子的試煉。”
炎玥兒見自己的臺詞被搶,秀眉微蹙,有些惱怒地瞪了紫菱秋一眼。
“哼,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土包子,也就是走了狗屎運,才能得了這天大的便宜,與我等站在一起。”月無憂搖著摺扇,陰陽怪氣地譏諷道。
王破巖也是甕聲甕氣地嘲諷:“不錯,一個廢人,終點也就是成為外門弟子了。月無憂,你也別跟一個廢物多費口舌,平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面對這番言論,秦天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只是不耐煩地對著他們二人擺了擺手,臉上滿是嫌棄。
“你!”月無憂見他這副模樣,頓時不滿,“你那是什麼意思?!”
秦天這才抬起頭,一臉無辜地看著他,認真地問道:“我沒什麼意思,就是想問問,今天是不是有人吃過屎了?怎麼一張嘴,就那麼臭呢?”
“你找死!”
“放肆!”
月無憂和王破巖二人瞬間暴怒,通脈初期的強大氣息轟然爆發,便要上前為難秦天。
紫菱秋眼中閃過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,正欲替秦天出頭。
炎玥兒卻冷冷地開口了:“堂堂兩大聖朝的皇子聖女,在這裡跟市井潑婦一般賣弄口舌,也不嫌丟人?當真可笑。”
她這話,雖未指名道姓,卻將在場所有人都罵了進去。
月無憂和王破巖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,他們雖然狂傲,卻也不敢真的同時得罪炎玥兒和紫菱秋。
二人只能沉著臉,冷哼一聲,王破巖更是用怨毒的眼神,死死地剮了秦天一眼,傳音道:“小子,接下來,你給我小心一些!”
青袍長老對此間的鬧劇似乎毫不在意,只是淡淡地說道:“既然都準備好了,那便開啟傳送吧。”
“秦天,站到我身邊來。”炎玥兒對著秦天招了招手。
秦天依言走了過去,恰好站在了炎玥兒和紫菱秋的中間,左擁右抱的姿態,引得一旁的月無憂和王破巖,嫉妒得牙根都快咬碎了。
秦霜兒則冷哼一聲,遠遠地站在另一側,放出狠話:“秦天,你給我準備好了!小凡他,一定會成功透過試煉,成為內門弟子!到那時,我定要讓你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,後悔離開秦家!”
秦天聞言,卻是笑了:“秦家那種藏汙納垢的地方,我能離開,別提多開心了。倒是秦大小姐你,可千萬別想不開,又哭著求著讓我回去啊。”
“你!”
秦霜兒被他這番陰陽怪氣的話,氣得俏臉怒容密佈。
就在此時,青袍長老雙手猛然掐訣!
“嗡——!”
眾人腳下的地面,瞬間亮起一座無比繁複玄奧的傳送陣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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