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月:……
寶丫:……
“那我叫奶去!奶肯定有法子!”雲月說完就跑了。
雲承祿還在努力往外拔手指頭。
寶丫鼓著腮幫子,拿小指頭在河蚌殼上敲一敲。
生氣道:“你個壞河蚌!幹嘛要夾人!快放開我二哥哥!”
咔!
河蚌殼子打開了。
雲承祿的手指頭被解救了出來。
雲花驚訝地張著小嘴,半天才道:“原來,這河蚌只聽我們寶丫的。”
雲承祿趕緊把被夾腫了的手指頭放嘴裡含著,以緩解一下疼痛。
寶丫眼圈還是紅通通的,她拉拉雲承祿的袖子:“二哥哥,都是我不好!”
雲承祿被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逗笑了:“咋能怪你呢,是我不小心。”
“都怪我沒有教好它,棒棒太調皮了。”寶丫吸了吸鼻子道。
“棒棒?”雲花一臉問號。
“就是這個大河蚌呀,”寶丫指一指盆裡,“我剛剛給它取的名字,既然我們打算要養它了,那它也應該有個名字。”
“噗,”雲承祿唆著手指,也笑了起來,“棒棒,寶丫你取名字也太逗了。”
這時候雲月拉著趙芝蘭也過來了,一見雲承祿沒事,這才鬆了口氣。
伸手在他頭上彈了一下,嗔道:“就你皮,被夾了也是活該!”
雲承祿一臉委屈:“明明寶丫也伸手了,她就沒事。奶,這河蚌它欺負我!”
“一個河蚌也能欺負了你去,不嫌丟人!”趙芝蘭笑罵了一聲,“倒是你跟我們福娃娃比什麼?我們寶丫可是天上來的小神獸,那河蚌它害怕還來不及呢!”
趙芝蘭的話逗得幾個孩子哈哈大笑起來。
雨一直下到傍晚才漸漸小了,今兒個本來輪到何春秀做晚飯的。
但是這陰天下雨的,她早年落下病根的腿,又開始疼了起來。
寶丫看著孃親躺在床上蓋著厚被子,還是疼的臉色蒼白,心裡一陣難過。
她邁著小短腿一骨碌爬上炕去,偎到何春秀身邊兒:“娘,你的腿怎麼了?為什麼下雨天就會疼啊?”
何春秀憐愛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:“娘沒事,老毛病了,你去玩吧,娘歇一會兒就好。”
寶丫卻沒走,她望著何春秀認真的道:“老毛病也能治的。等明兒個我跟奶她們去鎮上,給娘問問大夫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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