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啥,我習武靠的是拳腳,跟識不識字有啥關係嘛。”雲承祿不服氣。
他和村裡孩子們一起玩,聊起的那些江湖大俠一個個都是舞刀弄劍的,還會輕功在天上飛,厲害的很,就沒聽說哪個大俠識字識的好,唸書唸的棒的。
寶丫窩在何春秀懷裡正在吃麥芽糖,聽見雲承祿這麼說,她就覺得不大對:“二哥哥,我跟奶一樣,也覺得你應該去唸書識字。”
雲承祿沒想到連他最疼的小寶丫都跟他唱反調,一噘嘴道:“寶丫,咋連你也這麼說?”
“因為,”寶丫在何春秀懷裡翻了個個兒,“要是教你武功的師父給了你一本秘籍,你不識字就看不懂呀。”
“而且,萬一你以後出去打壞人,人家寫了牌匾來誇你,你都不知道那上面寫的什麼,那多丟人呀。”
雲承祿:……
好像是這個道理呢。
“咳,”被小妹說中的雲承祿臉上紅了紅,撓了撓後腦勺,“寶丫妹妹說的對,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唸書好了。”
“好哦~”寶丫笑得一雙紫葡萄似的大眼睛彎彎的。
趙芝蘭見寶丫三言兩語就說服了雲承祿,也欣慰的笑了起來。
打發了幾個孩子去院裡玩,趙芝蘭就沉著臉單獨把王彩蓮叫去自己屋裡了。
大房偷偷昧下公賬銀子,今天這幾兩或許不算多,但她若是當做沒看見,那王彩蓮恐怕往後就越發不知收斂了。
“娘,你找我啥事啊?”王彩蓮進了屋,還裝作一臉啥都不知道的樣子。
趙芝蘭沒提大郎買東西沒剩下錢的事情,而是道:“承福每回拿家裡給的口糧,都把他自己抄書賺的銅錢給我,有時候是幾百文,有時候也就幾十文。”
“啊……”王彩蓮就是一愣,這事她真不知道。
之前去鎮上給承福送口糧,她也跟著去過兩回,承福都沒說拿錢給家裡啊,難道是故意避著她的?
趙芝蘭看她那副樣子,就嘆了口氣。
真的,她這貪小便宜,見錢眼開的大媳婦,有時候還不如孩子呢。
“承福說如今家裡添了寶丫,多了一張嘴吃飯,他更不能讓家裡白供自己,多少都得出點力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天到晚的腦瓜子裡算計的那點子事。”趙芝蘭白了王彩蓮一眼,“家裡三個丫頭的嫁妝錢,還有兩個男娃娶媳婦的錢,老婆子我都單獨存起來了。”
“你要是總打這些歪心思,帶著大郎密謀這個密謀那個的,那往後承福承祿的那份,我也不管了,你自己想辦法去。”
“娘,娘,我不是這意思!”王彩蓮頓時急了。
她是看見家裡如今進賬如流水,娘手裡把著錢,心裡實在癢癢的難受,總想著趁機給倆兒子撈點,畢竟男娃娃肯定比女娃娃要費錢啊。
她們雲家又不像村裡別的人家,把男娃當成個掌心寶,啥好的都想著給男娃,她給雲家生了兩個大小子,也沒見趙芝蘭對她高看一眼,對她倆兒子多寶貝多寵著,她還不能自己偷摸攢點嘛。
“那你是啥意思?”趙芝蘭一針見血道,“你嫁進雲家也這麼多年了,心裡想的啥,能騙得過我去?”
“你就是覺著自己生了兩兒子,覺得自個兒跟別人不一樣,覺著我就該寶貝著你那倆兒子!二郎、三郎家那三個丫頭片子就不值錢,就該天天打發去幹活,是不是?”
“娘……”王彩蓮被拆穿了,臉上羞的通紅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”!待對樣一都娃娃男,家咱在是但,著不管我樣麼怎家人別?呢等一低娃娃男比就娃娃著咋,的來起長子片頭丫個是不還己自你“,上門腦在點手蘭芝趙”!啊塗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