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彩蓮抱臂看著她,笑得毫不掩飾:“咋?咋又不要了?送回來幹啥?抱走唄。”
“哎……我這不是,一時鬼迷心竅嘛,”周翠花臉上堆著笑,“河蚌你們拿去吧,我們家可伺候不起。”
“行吧,你等著,我叫寶丫去。”王彩蓮心情好到爆炸,嘴裡哼著小曲一扭一扭的走了。
東屋趙芝蘭聽見響動也出來了,見周翠花齜牙咧嘴的杵在門口,毫不意外。
周翠花瞧見趙芝蘭,訕訕笑笑,結果扯動被夾住的手指頭,又是疼的一擰眉。
趙芝蘭是又好氣又好笑,撇撇嘴道:“這回還要看手的錢不?”
周翠花哪裡還敢要,她現在是生怕自己一句話說不對,趙芝蘭就不讓寶丫管她了。
連連搖頭道:“不要了不要了,哪還能要趙嬸子的錢啊。”
趙芝蘭冷乜她一眼,裹緊了襖子,搬個板凳就跟堂屋地上坐下。
不一會兒,寶丫就被何春秀抱著過來了。
小丫頭應該是困了,揉著眼睛直打哈欠。
趙芝蘭見了直心疼,白了周翠花一眼,要不是這作大死的,也犯不著把她寶貝孫女折騰起來。
“寶丫啊,我大妹子悔悟了,把河蚌給咱們送回來了。”王彩蓮叉著腰站在門口,“你給瞅瞅她這手吧。”
寶丫眨巴眨巴眼睛,看了周翠花一眼:“周嬸嬸不要大河蚌啦?”
“不要了不要了!”周翠花連連道。
“那以後我家其他的東西,你也都不許要!”寶丫聲音清脆,“你還得把陳小娟管的好一點,不要讓她沒事往我們家跑。”
“哎,我管我管。”
“嗯,”寶丫這才點點頭,拿小手敲敲河蚌殼子,“蚌蚌鬆開她吧。”
咔噠,周翠花死活也撬不開的河蚌殼子開了,她麻溜兒的把手指頭拿了出去,大河蚌被王彩蓮伸手接住。
見她對著自己又紅又腫的手指頭連連吹氣,趙芝蘭道:“行了,回去睡覺吧,往後踏實過日子,別沒事找事。”
周翠花應著,趕緊走了。
王彩蓮關上後門,看看何春秀懷裡的小寶丫,這才不得不承認這小丫頭確實很神,那要說一次是巧合,兩次就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她笑了笑,試著問寶丫:“寶丫啊,你咋就能讓大河蚌聽你的話呢?”
寶丫摟著何春秀的脖子,還有點犯困:“嗯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跟它們說,要是敢不聽我的,我就把它們吃了!”
王彩蓮:……
趙芝蘭擺擺手道:“行了,都睡覺去吧,明早上客來香的還要過來拿豆腐呢。”
幾個人便都各自回屋去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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