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娟偷摸的幹完壞事,片刻都沒有停留,兔子似的躥沒影兒了。
她憋著一口氣,一直跑到陳家門口,倚著牆根喘粗氣。
喘了一會兒,等到自己差不多平緩了,這才邁著小步子輕手輕腳的進了院子。
此時天還沒有完全大亮,院子裡靜悄悄的。
周翠花自然是沒起的,但是她爹陳長水已經起來了,正在院子裡擰手巾擦臉。
見她出溜進來,皺了皺眉頭:“幹啥去了?大早上的。”
“娘……娘讓我去雲家看看咋做豆腐。”陳小娟吞了下口水。
陳長水就沒再說啥了,家裡是周翠花當家做主,他也就是乾乾活,賺點錢,補貼家用。
其他的什麼事,他都插不上手,說了也不算。
就像偷看雲家做豆腐這事,他是不大願意自己閨女這麼小就去幹這種事的。
但是能咋辦呢?他說不了,也管不了周翠花。
陳長水擦完臉就扛起鋤頭下地幹活去了,陳小娟一個人站在院子裡,拍了拍胸口,看了一眼她哥的屋子,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,開始燒水做早飯。
而另一邊的雲家,陳成材這嗷的一嗓子,可把剛從茅房出來的小寶丫給嚇了一大跳。
小丫頭激靈一下子,邁開小短腿就往屋裡跑。
但是天太黑了,她跑出去幾步,一下子就踩在一個圓滾滾、肉乎乎的東西上,往前踉蹌了幾步。
與此同時,倒在地上的陳成材又爆發出一聲痛叫:“啊啊啊!手!手啊!”
“娘啊!”
小寶丫嚇得差點直接躥起來。
她往前一撲,被正要回屋走到一半又折回來的王彩蓮給接了個正著!
王彩蓮也是條件反射,看見小丫頭要摔,啥也沒顧得上想,一伸手就給接住了。
她把小寶丫抱在懷裡,感覺就很奇妙。
因為之前生的是兩個男娃子,之前對老二家的兩個丫頭,也沒啥稀罕的感覺,所以她還從來沒抱過小女娃。
現在把寶丫抱在懷裡,就感覺軟乎乎的,手感特別好,而且小丫頭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味,不知道是剛剛喝了甜豆漿的味道,還是她身上自帶的奶香味。
這女娃娃,好像是跟那些臭小子們不大一樣?
她正回味呢,懷裡的小寶丫糯糯的道:“大伯孃,我剛剛……好像踩著人了。”
而且那人叫的好像特別的慘,她使了那麼大的勁麼?
王彩蓮也聽著了:“走,大伯孃抱你看看去。”
兩個人就在大門口幾步遠的地方,走了兩步,就看著了,地上確實趴了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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