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丫想起來她跟娘還有大伯孃在來地裡的路上,聽見里正爺爺他們說的話。
“嗯……”她歪頭看著景禎,若有所思道,“我今天聽見里正爺爺他們說皇帝的龜丟了呢。”
坐在寶丫對面的景禎和南玄,兩人對視了一眼:……
但就聽寶丫道:“你們說,有誰會去偷皇帝的大龜呢?偷來幹嘛呢?”
“會不會像我們這樣,給燉了煲湯喝啊?”
景禎:……
南玄:……
“應該不會吧,”一旁雲承祿也插話道,“皇帝養的龜肯定很金貴的,那偷龜賊肯定是拿去賣掉了。”
寶丫覺得雲承祿說的很有道理:“對呀,二哥哥說的對,如果是皇帝養的龜,應該能賣很多銀子吧!”
坐在她對面的偷龜賊南玄眯起眼睛笑了:“那寶丫覺得剛剛的土茯苓老龜湯味道如何?”
小寶丫絲毫沒有聯想到皇帝的大龜丟了,和她們今天喝的老龜湯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絡。
她回味起老龜湯鮮美的味道,頓時笑彎了眼睛,點點頭道:“好喝!”
“那就行了,”南玄對她的回答很滿意,“現在虎骨和敗龜板都幫你找到了,小寶丫是不是也該拜師了?”
寶丫是個言而有信的孩子,所以她乖巧的答應道:“好呀,那我以後就不能再叫你南哥哥了,得叫你南師父了是不是?”
南玄笑眯眯的點點頭:“對。”
“不過,直接叫師父就好了,什麼男師父女師父的,亂七八糟。”
“哦。”小寶丫應了一聲,沒明白這有什麼亂的。
坐在旁邊的雲承祿倒是突然發現了問題。
他拍了拍寶丫的肩膀道:“寶丫妹妹,你要是也拜他為師的話,以後景禎可就是你師兄了!”
“師兄?”寶丫眨眨眼睛,看著坐在她對面的景禎,“小景哥哥變師兄了?”
景禎也回望著她,對她的說的話,點了下頭,表示贊同。
景禎見她盯著自己看,也不說話,不知是怎麼了。
想了一會兒,開口問道:“你……不願意麼?”
哪知,小寶丫把頭搖的撥浪鼓似的:“不是呀,我是在想,師兄也是哥哥,我以後就還是叫你小景哥哥好不好?”
她覺得小景哥哥叫起來順口,也很好聽。
“好,你想怎麼叫都行。”景禎一口應下,劍眉微微揚起,暗示了他的情緒。
其實,他很期待這樣,常年和南玄住在這裡,也沒有什麼玩伴,直到寶丫他們來了以後,小院才熱鬧一些。
如果寶丫也成了南玄的徒弟,那她和雲承祿應該就會經常過來了,冷冷清清的小院就有生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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