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這樣?”方呈炳一臉探究的盯著她。
徐慧琴點點頭:“不敢欺瞞大人。”
“那你們二人呢?”徐慧琴轉向一旁的藍衣、綠衣兩個丫頭。
綠衣丫頭搖了搖頭,滿臉的焦急懇切:“方大人明鑑!我沒有跟那兩人見過面!真的沒有!”
“那你呢?”方呈炳又轉向一旁遲遲沒有開口辯駁的藍衣丫頭。
藍衣丫頭張了張嘴,卻是未吐出半個字來,她臉色煞白,整個人直接軟倒在地。
綠衣丫頭不知是發生了何事,伸手去拖她:“阿香,你怎麼了?大人問你話呢!”
淡藍衣裙的藍香緊緊抓著她的手,卻只是一個勁兒搖頭。
“藍香,你就招認了吧。”徐慧琴在一旁扼腕嘆息,“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情來。”
“你胡說!”身著綠衣的翠巧猛地朝她瞪了過去,“藍香才不會做這種事!”
“那你聽她自己說。”徐慧琴嘴角一扯,露出不屑。
就見藍香嘴唇哆嗦著,輕聲道:“巧兒姐,我……我,我昨晚放了工,跟你分開之後,確……確實去找過王家兩兄弟。”
“藍香!”翠巧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。
桌案後面的方呈炳也鎖緊了眉。
容鶴不可思議的晃了晃寶丫的袖子:“寶丫妹妹,難道真是她們倆乾的?”
小寶丫雪白的貝齒緊咬著下唇,一張小臉嚴肅的緊繃著:“容哥哥,我覺得不是她們。”
“可……可那個藍香自己都承認了。”容鶴道。
“徐老闆叫我去送菜……”
一旁,癱坐在地的藍香哆哆嗦嗦的開了口:“叫……叫我去咱們酒樓街角處那棵大樹底下等著,客人會來取。”
“所以,來的那兩人就是王家兄弟?!”翠巧驀地瞪大了眼,“她分明就是借你的手……她這樣害你!”
“翠巧,你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些,”徐慧琴皺了皺眉,眉眼間都透著無辜,“我可沒有害你們,我做什麼了麼?”
“你!你還說你沒做!”翠巧氣結,“你騙藍香給王家兄弟送菜,那食盒裡裝的肯定就是這些豆子!你還說沒有害我們!”
“呦,我是叫她送菜了,那裡面是黃豆燉豬蹄,她自己擅自換成這些豆子,關我何事?”
徐慧琴一臉無賴:“況且,豆子是你煮的吧,翠巧?你煮豆子,藍香去送,這件事難道不是你們倆謀劃的?!”
藍香聽了她這番話,額角暴汗,雙手顫抖著,幾乎就要昏過去。
容鶴現在也看出了端倪,氣得小胸脯不住的起伏著:“她也太壞了!把自己擇的一乾二淨!”
方呈炳不是昏官,聽了她們三人的辯白,已經大致將事情理的七七八八。
但徐慧琴狡猾,除了吩咐翠巧煮豆子,吩咐藍香送菜,並未做過其他什麼,他根本沒有證據,定不了徐慧琴的罪,反倒是這兩個不明就裡的丫頭,成了替罪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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