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人講個良心,你們摸摸自個兒胸口,還有良心嗎?!”
“雲家兄弟上山,那是為了救我跟楊獵戶!再說,要不是雲家兄弟跟楊獵戶帶人上山去找你們,你們現在還擱山上困著呢!還有臉來分豬肉?!”
“誰要是再鬧,咱就縣衙門見!”
他話說的狠厲,那幾個人頓時就不吱聲了。
但周翠花不依啊,還腆著臉道:“劉里正,我不是說您啊,可楊大光跟雲家,明顯有合夥坑我們的嫌疑啊!”
劉里正正要開口,哪知,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吳二狗說話了。
“你們幾個腆著臉要豬肉的,我可是沒臉要。”
“咋……咋著?”張秀兒被他這話說的一愣。
就聽吳二狗道:“你們這幾個瞧著自家爺們受傷,又一無所獲的老孃們,不是覺著不甘心嗎?那我就給你們說說,當時到底是咋回事。”
“這還能是咋回事啊!肯定是雲家沒安好心唄!”周翠花脖子一梗,不服氣道。
吳二狗二話沒說,瞪了她一眼,她立時慫了。
寶丫跟雲承祿也擠在人堆裡看熱鬧,見狀晃晃雲承祿的袖子道:“二哥哥,怎麼感覺事情變得不簡單了?”
旁邊雲月也是一臉納悶:“吳二狗這混子咋還替咱們說話啊?”
“噓,看戲看戲。”雲承祿正看得入神,敷衍的抬手摸了摸寶丫和雲月的小腦袋。
雲花很貼心的從自個兒兜裡摸出來一把瓜子,給她們分著吃,兩個小丫頭嘴一堵上,就顧不得問這問那了。
“其實劉里正跟楊大光去找我們,跟我們碰見了。”吳二狗看了這些無理取鬧的婦人一眼,說道。
“他倆找著我們的時候,還沒下雨,劉里正勸我們趕緊回去,我們幾個當時已經看見了野豬的影子,自然沒人聽,一心想著去追野豬……”
當時,劉里正跟楊大光百般相勸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要不是兩個人勢單力薄,幹不過這幫子人,都想給打暈了扛回來。
但是野豬就在眼前了,他們幾個都被衝昏了頭腦,想著這天雖然陰下來了,但下起來肯定還有一會兒。
只要他們追著野豬,哪怕只抓住一頭,就立刻拖著下山,不會出啥事的,就一意孤行的進了深山。
結果野豬最後也跟丟了,他們七個人還被困在深山裡出不來,人人都受了傷。
他說到這,劉里正在旁邊嘆了口氣:“哎,這之後,我跟大光沒辦法,他們幾個走了,我們也攔不住,只好往回走,哪知半路上雨就下起來了,瓢潑一樣,大得很。”
“我們想要下山,路還被碎石堵住,想要繞小路吧,結果就被山上的落石給埋在了下面。直到雲家三兄弟他們找來,才被救出去。”
劉里正說完,吳二狗橫眼掃了那六個人一遍:“反正我是沒臉分什麼豬肉,你們要是非腆著臉要,我也真是無話可說。”
“劉里正,我傷的不重,大夫就不看了,先走了。”他說完,扭頭就走,沒再管這些鬧鬧鬨鬨的人。
寶丫看的直咂嘴,指指癱坐在地上,傻眼了的周翠花,對雲月道:“四姐姐,我咋覺著周嬸子還不如吳二狗呢!”
雲月熟練的嗑著瓜子,瓜子皮一個接一個往外吐:“就是說,我看她這臉皮得比那城牆還厚吧!”
見沒人再吭聲了,劉里正長舒了口氣道:“話都說清楚了,這四頭野豬都是雲家的,你們沒啥意見了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