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,”雲花在一旁笑了,“月丫長大了,都能堅持這麼久不哭了!”
“姐!”雲月羞惱,“你不許說我!”
幾個孩子說說笑笑,而下面圍觀的人群瞧著徐慧琴越發不滿起來,不少人都開始翻出引客來哄抬菜價,偷工減料,不好好做菜的事情來說。
徐慧琴鬧得沒臉,滿是淚痕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。
方煥見狀,嘆了口氣,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,引客來偌大的酒樓,何必要跟家人一個剛起步不久的早食鋪子較勁?
“行了,押回去吧。”方煥擺擺手,讓那兩個衙役把徐慧琴帶走了,再耽擱下去,他怕引起公憤。
徐慧琴被兩個衙役架著,面上依舊是一派可憐柔弱,但眼底的冷意卻遲遲不退。
雲承祿望著徐慧琴慢慢走遠,一張小臉沉著:“大哥,你說她這麼壞,日後從牢裡出來,再找咱們家的麻煩可咋辦?”
雲承福道:“她怎麼說也是引客來的老闆,引客來屹立平安鎮十幾年,應當也積累了不少新老客戶,如今口碑一下子垮了,恐怕短時間內沒工夫顧及咱們。”
“而咱們既然打算在平安鎮開鋪子,為著長遠考慮,趁這段時間也得好好發展一下了,總不能次次都靠朱老闆護著。這次的事情不過是給徐慧琴一個教訓,她若識相,往後必會安分守己。”
“那她要是不安分呢?”雲承祿皺眉,“咱們怎麼辦?”
寶丫想了想,回道:“不安分,咱們也不怕她!反正咱們又正又直!”
“是行得正,坐得直。”雲承福無奈。
“對,是行得正,坐得直!”寶丫晃晃自己軟乎乎的小拳頭,軟萌的小奶音一本正經的重複。
這幾個孩子真是人小鬼大,方煥笑著搖搖頭。
見寶丫她們說的差不多了,才插話道:“咳,你們幾個娃娃先別忙著說笑,咱這還有事情沒辦完呢。”
寶丫這才想起來,這位姓方的衙役哥哥也還沒走呢。
奇道:“方哥哥,你怎麼還在呀?”
方煥嘿嘿一笑,抬手一指樹後面角落裡的匾額道:“瞧瞧,方大人親筆題字!給你們的!”
寶丫出溜從雲三郎懷裡下來,邁著小短腿跑過去,就見那匾額上面寫著三個大字:妙妙妙!
雲月也湊過來看,皺著一張小臉道:“喵喵喵?這方大人該不會是屬貓的吧?”
聽見雲月的話,方煥忙把匾額搬出來,靠在鋪子門口,讓何春秀、雲三郎他們也都能看見。
然後解釋道:“方大人說了,這三個妙字,各有各的妙處。第一個是誇讚你們做早食的手藝妙;第二個是表揚你們一天之內就能找出證據的方法妙;第三個,則是專門稱讚這個小姑娘的。”
方呈炳說著,抬頭看了一眼寶丫:“稱讚她聰明靈秀,妙語連珠!”
要知道,哪怕是平安鎮的客來香和引客來,這兩家名聲大噪的酒樓,都沒能得到方呈炳的題字呢。
何春秀望著那個匾額上的三個大字,激動的捂住了嘴,語無倫次道:“多謝……多謝方大人抬愛!”
雲三郎趕緊摟住她,對方煥道:“方大人這番好意,我們收下了,定不辜負大人這份稱讚!”
方煥點點頭,又看向寶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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