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玄笑盈盈拉著人進了竹樓小廳,扭頭就從地窖裡搬出來好幾大罈子酒,砰地一聲墩在長桌上,嚇得雲承祿是一個激靈。
偏偏南玄面上依舊是笑著的:“怎麼啦?是不是我放的太重了?”
雲承祿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:“不是不是,沒有沒有!”
“那你剛才抖什麼?”南玄眯了眯眼。
雲承祿:……
“我……我剛才肚子不舒服,就……就出了下虛恭,崩的,崩的哈哈!”
於是,這回輪到南玄無語臉了。
酒罈子被他刷刷的用拇指蓋彈開,小廳內頓時酒香四溢,醇厚甘美。
南玄也不拿杯,自己摟過來一罈,又拽過一罈直接懟在雲承祿面前,大手一揮道:“喝!”
雲承祿雙手抱著罈子,眨了眨眼:“師父,我還沒到弱冠呢。”
“沒事兒,我準了!”說完,抱起罈子一仰頭,咕咚咕咚就灌進去半罈子。
雲承祿額頭突突的跳,這不是你準不準的問題吧!
不過,好在南玄沒有再強迫,只是一邊灌著酒,一邊絮叨起來。
“傻小子,我記得你跟景禎一邊兒大吧?”
雲承祿點頭:“嗯,十二了,等到年就十三。”
南玄:“你爹孃,揍過你麼?”
雲承祿:……
哪壺不開提哪壺?
“揍過啊,經常揍。我小時候老淘氣,下河摸魚,進山摘果子,滿處亂跑惹事,我娘就揍我,倒是我爹攔著。”
“哎,”南玄灌一大口酒,然後長出一口氣,“真好!”
雲承祿:???
哪好了?
“不像我,景禎那臭小子快要把我氣死了,偏偏我還連打他一下都不能!承祿傻小子,你說氣不氣?”
雲承祿:“氣!”
“對吧。”南玄像是找到了知己,抱起罈子跟雲承祿的碰了一下,然後喝了個乾淨,又換下一罈。
“所以說,我真是倒黴他娘給倒黴開門,倒黴到家了!對了,你跟師父我說說唄,你挨完揍以後,還敢犯錯誤麼?”
雲承祿看著他那張喝的染上紅暈的臉,弱弱的試探道:“敢……?”
南玄長嘆:“哎!那是你娘揍的還不夠狠!我跟你說,我要是能對那臭小子動手,保證一次就揍的他服服帖帖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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