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財悠悠的點了點頭:“王里正,咱們走,這肥水村的井水,咱們不吃也罷!”
“對!”王里正跟在王德財身後往外走,還十分狗腿道,“一馬勺壞一鍋!有你這樣是非不分的里正,能把肥水村帶成什麼樣?劉老,咱從此以後就斷了往來吧!”
劉里正瞧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,都要被氣笑了,明明是他們來肥水村找事,最後自己倒成了惡人了?
王德財和王里正出了棚子,吸了口菸袋鍋子,故意咳嗽了一聲道:“哎,可憐我家黑將軍!王某人無能,不能為你討回公道,能做的,也就是多送些夥伴下去陪陪你了!”
有肥水村這麼多隻狗的命在手,他不怕劉里正和雲家還能玩出啥花樣來,話他也放了,就等著劉里正和雲家那頑固不化的老太太過來求他了。
誰知,他帶著王里正和隨行的家丁,一直走出了肥水村,都快要進他們黑水村了,都沒見有人追上來求他。
王德財十分納悶,難道這招不好使了?
這麼想著,王德財停下了腳步,回頭望了一眼。
這一望,嚇得他一個激靈。
原來,劉里正、趙芝蘭、還有寶丫他們一眾人,就站在肥水村村口,笑眯眯的看著他呢。
那樣子就好像,這些人早就做好了準備,知道他會回頭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們都站在這幹啥?”王德財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,不知為啥,心裡突然有點慌。
南玄笑眯眯的上前一步道:“王老爺,不用奇怪了。你派去給肥水村的狗喂藥的那些人,現在都已經乖乖的自己吃了藥,倒在地上吐白沫了。”
“……你!”王德財猛地瞪大了眼,“你,你到底是誰?!”
“平安鎮紅豆軒的老闆呀。”南玄笑得十分和善,“王老爺,所以說,為什麼一早不乖乖的帶著我們賠的狗走人呢?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王德財捏著菸袋鍋的手忍不住直抖,原本想要說的話,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了。
“你的那些人沒事。”景禎帶著孤王走了過來,“等到天黑就會醒了。”
他少年持重,板著一張小臉,冷冷的望著王德財:“狗是我們賠給你的,你帶走。”
王德財聽了他的話,下意識望了一眼蹲在景禎旁邊的孤王,那雙綠幽幽的眼,不知為何,看的他心裡發毛。
而且,景禎和南玄越說讓他帶走,他就越覺得不能帶。
連連擺手道:“不,不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”寶丫邁著小短腿,噠噠的跑了過來,“要是我師父和小景哥哥走了,你翻臉說我家沒賠給你怎麼辦?”
“不會,不會的。”王德財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,“這事了了,我絕對不會再找雲家麻煩了!”
“還是按個手印保險些,劉里正你說是吧。”趙芝蘭站在不遠處,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。
王德財:……
他咋感覺一切都反了呢?
然而,就在他發愣的空當,劉里正已經拿著寫好的字據,拽過他的手,朝站在旁邊的吳二狗使了個眼色。
吳二狗很上道,上來對著他的手指頭就是一口,給咬出了血,之後還很嫌棄的呸了好幾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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