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那胖大娘嚇得面如土色，南玄勾起嘴角笑了。
他沒拿別的，還是剛才挑的那根木簪。
“多少錢？”
胖大娘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：“五……五十文！”
簪子在他指間轉了一圈，被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夾住。
南玄神色溫和的笑了起來，又拿起旁邊一個通體透綠的玉鐲子，手上用力。
胖大娘：……
“三……三十文？”
“剛才那個藍衣少年買的簪子多少錢？”
胖大娘沒敢猶豫：“十兩！”
“這還差不多！”南玄白了她一眼，伸出手去，“找錢！”
胖大娘哆哆嗦嗦，翻著自己裝錢的荷包，摳出來四個銀元寶，放在南玄手裡。
“夠……夠了吧？”
南玄收了元寶，拿了那支木簪子，又另外掏出來一串銅錢，丟在攤子上，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胖大娘吊著的那口氣一鬆，整個人像坨蒸軟了的發糕，癱在了地上。
經過凌安身邊，南玄隨手把木簪塞進他手裡。
凌安看著那支樣式普通的簪子，猛地睜大了眼睛：“……閣主？”
“哎，不用太感謝我，”南玄大咧咧的擺擺手，“今年二十了吧，紅包就不給了，這個當過年禮物吧。”
凌安合攏手掌，還能感覺到簪子上殘餘的溫度。
他面頰微紅，將簪子收進懷裡，這才追著那片雪白的衣角，也拐進了酒樓。
二樓小雅廳，景禎盤腿端坐在小桌前。
在他對面，是一個溫柔抒意的少年，十七八歲模樣。
小桌上擺了幾道精緻的菜餚，兩人誰都沒有動。
面容溫朗的少年抿唇笑了笑：“景禎瘦了。”
“皇兄。”景禎垂下頭，輕輕喚了他一聲。
葉璟天點點頭：“這麼多年在外，辛苦了。”
景禎未答。
葉璟天輕輕嘆了口氣：“你和南閣主在外面，我還多少放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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