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承祿就不一樣了,一雙手上沾滿了泥,褲腿挽著,上面不是草葉子,就是泥點子,就連臉上都蹭上了泥土,抹了個大花臉。
寶丫看著個頭幾乎差不多的兩兄弟從地裡走過來,捂著小嘴樂了。
雲承祿快走幾步,用沾了土的小髒手捏寶丫軟乎乎粉嫩嫩的小臉蛋:“寶丫,你笑啥呢?”
“哈哈哈,二哥哥,你和大哥一起下地薅草,大哥就手上髒了一點,你像是掉進泥窟窿裡去了!”
“嘿,你還敢笑你二哥了!”雲承祿揮著小髒手,鬧著就要往寶丫臉上抹。
寶丫才不怕他,躲在景禎身後死活不肯出來。
雲承祿沒法了。
景禎往那一站,小臉一板,自帶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勢,他可不敢惹。
再說,景禎也算是他的大師兄……
雲承福看著三人玩玩鬧鬧,莫名就想起那天家裡鋪子新開張的時候,景禎私下裡和他說得那番話。
眼前是明媚春光,竹馬嬉戲,耳畔是歡聲笑語,無暇天真。
他接過雲花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,輕輕搖了搖頭,笑了。
算了,當下正好,往後的事情,往後再說吧。
他們歇了沒一會兒,趙芝蘭就來叫他們回家吃飯了。
寶丫自然不會叫景禎走,連著孤王一起,回雲家美美的吃上一頓。
吃了飯,孩子們午休,大人們休息了一會兒就繼續下地了。
下午就是撒豆種,然後澆澆水,都是輕鬆的活兒,幾個孩子依舊是一邊玩一邊幹,多少幫點忙,有一份自豪和參與感。
這一整天下來,孤王對雲家的燉的入味的小排骨非常喜歡,可以說是回味無窮,只是傍晚和景禎回虎牙山的時候。
景禎摸著孤王的頭,又比劃著,量了量它的身子,似乎有些吃驚。
“你不就帶了帶兩隻小狗崽,拔了拔草,竟累的瘦了一圈下去?”
“嗷……嗚嗚!”
孤王耷拉著一雙尖耳,整張狼臉顯得非常委屈。
它不是累瘦的,它是讓雲月給擼禿了啊!
……
日子過得飛快,春種過去沒多久,就進入了炎炎夏日。
寶丫和雲月、景禎還是每天按部就班的去鎮上唸書,雲承祿又回了山上,一心和南玄學武。
雲承福在為了院試,埋頭苦讀,雲花白天去俞婆婆那裡學蘇繡,晚上和方獻一起上晚課。
雲記早食鋪新開的鋪面也改了名字,變成了雲記食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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