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糕殷千雪做了不少,滿滿的兩碟子得有十多個。
個個都是金黃的,形狀立整,表皮鬆脆。
她將夏荷、藍香、翠巧幾人也叫過來,鋪子所有人都圍坐在一起,一人分了一個吃。
糖糕一口咬下去,又酥又甜糯,好吃極了。
寶丫有點驚喜:“陳夫人做的糖糕,雖然不如娘做的那麼好,但是竟然也挺好吃的!”
殷千雪就拿帕子捂住了嘴,偷偷笑了。
她可是姐姐親自指導的,肯定要努力做的好吃了。
吃完了糖糕,寶丫一抹小嘴,突然朝鋪子門口揮了揮手:“爹!”
是雲三郎來接她們回家了。
“這麼多人吶,春秀,下午吃茶呢?”雲三郎是個粗人,有點大大咧咧,用詞也不那麼準。
何春秀慢慢起身,被他逗笑了:“那叫下午茶吧。沒有,陳夫人起了興致,叫我教她做糖糕呢。”
“剛好還剩下兩個,你嚐嚐?”
說著,就捏了一個,走過去遞到雲三郎嘴邊去。
雲三郎一低頭,就著她的手三口兩口就咬了進去,吃完了,還壞心的用舌頭尖舔了舔她的手指頭。
“幹啥呢!這麼多人在呢!”何春秀頓時燒紅了臉。
“嘿嘿。”雲三郎憨憨的笑了,“又沒人瞧見。”
殷千雪坐在桌旁,插不上話。
她之前一直覺得這糙漢子配不上她姐姐。
這些天她日日過來找何春秀說話,雲三郎的面也見了幾次,慢慢的,竟然也能接受了。
實心眼,大老粗,人挺好,在鎮上和姐姐也開了兩家鋪子了,最主要的,她能看得出來,雲三郎是真心疼姐姐,對姐姐好的。
眼前這一幕,看的她雙頰熱熱的,又想起了陳桓。
陳桓和雲三郎很不一樣,是個嚴謹刻板到極致的人。
對待州府事務,一絲不苟,時常忙的好幾天不見人影。
不過,陳桓待她其實還不錯。
剛成親那會,再忙都會趕回來陪她。
府上中饋銀庫,大小事務都交到她手上,對她是絕對的信任。
但看到眼前何春秀和雲三郎親暱的餵食,她心中又有些涼了。
陳桓與她從未這般親近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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