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扭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給孤王擼毛的寶丫,一張老臉上三分平和七分祈盼。
他目光殷切的盯著寶丫,差點就要老淚縱橫了:“冉冉,你覺得呢?”
寶丫是有些為難的,容炳送的大禮,她已經覺得很貴重了。結果殷邱轉頭又送了她二十個下人和一個小二層的鋪面?
雖然殷邱說鋪面先交給她娘打理,但她知道,以何春秀的性子,估計轉頭就會交給自己。
她皺著小眉頭,思考的很認真。
抬頭間,餘光瞥見一左一右兩個外祖父的目光,容炳期待的眼神看得她不忍拒絕,而殷邱銳利的眼神,又讓她不敢不要。
一時間,只覺得背後冒汗。
好像……哪個都拒絕不得。
“嗯……那爹孃覺得呢?我還小,還是你們來決定吧?”
小眼珠轉了轉,寶丫毫不猶豫的把難題丟給了雲三郎和何春秀。
但云三郎哪敢做這個決定?連連擺手,叫何春秀來。
何春秀嘆了口氣,一邊是自己親爹,一邊是寶丫的親外祖,選哪邊都難免傷另一個人的心。
她想了想寶丫當時和自己提起想去葵州發展時的熠熠眸光,又想起雲三郎晚上拉著自己的手說,如果是和她在一起,哪怕是去葵州重新開始,他也不在乎。
“那就這樣吧。”她沉吟了一下,正要開口, 對上了寶丫亮晶晶的眸子。
許是母女之間的默契,兩人相視一笑,似乎是想到一起去了。
何春秀捏捏寶丫頭上的小發苞,說道:“寶丫想開酒樓,容老閣主這三層小樓正好。況且,這是老閣主送給寶丫的禮物,斷沒有拒絕的道理。”
“而父親送的這二十個下人,也著實受用,我替寶丫應下,將來酒樓開張,就叫他們在酒樓幫襯著寶丫做事。”
“至於父親買下的那座二層鋪面,我和三郎接手,還開早食鋪子。兩家都在一條街,凡事有個照應。”
對,就是這樣!
寶丫滿意的一雙水眸彎成了月牙,孃親真是太懂她了!
容炳和殷邱沒想到還能這樣安排,兩人對視一眼,都沒人反對。
畢竟,兩人的好意寶丫都收了,而殷邱彌補女兒的心意,也送到了。
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“冉冉覺得如何?”容炳還是問了一遍。
寶丫點點頭:“孃親的主意好。”
“那就這麼辦。”容炳道。
又像是為了彌補自己剛剛的“粗心大意”“安排不周”,他又道:
“等下我便叫人把這樓收拾出來,開酒樓需用的東西,桌椅板凳,屏風隔板,鍋灶碗碟,都不用冉冉操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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