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茜的語氣陡然拔高。
“你敢!”
“唰”的一聲,雲承祿已經抽刀出鞘了。
看見雲承祿的刀,杜茜臉色一白。
那刀的制式,可是當朝副將才會佩的。
但僅僅是一瞬間,她的臉色又恢復如常了。
副將雖然品階不低,但這是在宮外,她又沒殺人放火,這人管不著。
於是她翹著繡蘭花的尖頭繡鞋,朝著雲冉笑了:“其實吧,雲冉,你沒有別的選擇。”
她指了指坐在自己左邊位置上的常叔道:“我給他下了毒,三天後發作。”
“你們在第三天進行廚藝比賽,你要是不答應,就等著他毒發身亡吧!”
“小老闆,別聽她的!我這一條老命丟就丟了!你可千萬別上她的當!”常瀝在一旁急忙勸道。
“當眾下毒?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官!”雲承祿神色一凜,就要上去抓杜茜。
杜茜一扯那喀北的衣襬,把人拉到面前,將自己擋了個嚴嚴實實。
“哎,你這人可不要亂說啊,他現在還活蹦亂跳呢,沒有一點中毒的跡象,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!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說的!現在又不承認?那咱們在場的大家可都是證人!”
平時行軍打仗,那就是直接開幹,他還沒見過這麼胡攪蠻纏,不要臉的人,這下是氣得不行。
雲冉拉了拉他的袖子,示意他不要動怒,而後對杜茜道:“不就是比賽麼,我應了。”
“真的?!”杜茜面露欣喜,“這可是你說的!不許反悔!”
“嗯,”雲冉點點頭,“我自是不會毀約的。”
“那好,兩天後,我找人就在這山海樓前面搭臺子,到時候你可不許失約!”
“那解藥呢?”見杜茜一臉興奮的樣子,雲冉問道。
“等你倆比賽完,我就給他解藥。”
“嗯,”雲冉頷首,突然又想起了什麼,“既然是比賽,自當有輸有贏,可有什麼獎罰?”
“你該不會,把解藥作為獎勵吧?”
杜茜還真是這麼想的,但云冉先提了出來,她就不好再說了。
於是道:“那就這樣吧,如果你輸了,我就找人砸了你山海樓的招牌!”
“那如果這個喀北輸了呢?”雲冉十分不恥下問。
杜茜捏緊了拳,一咬牙道:“如果是喀北輸了,那你就去砸了我家武館的招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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