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繼續搖頭:“好像也沒有。”
“好吧。”雲冉揉亂了孤王的毛,輕嘆了一聲。
幸好二哥不在,要不然,苗依這樣不告而別,二哥怕是要傷心了。
而另一邊,葉璟禎離開了山海樓,卻沒有立刻回去他的靖安王府,也沒有進宮。
他和南玄去了葵州街上,一家綠豆軒鋪子。
南玄現在行走在外還是需要掩飾身份的,之前葉璟華曝光了他的畫像,害得他現在上街,只能戴面紗或是人皮面具。
兩人進了鋪子,南玄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,那鋪子掌櫃,頓時驚恐下跪,把兩人讓到了後院。
好茶好水的供著,又遞上了一沓厚厚的賬本。
這是把南玄當成來查賬的了。
南玄指指托盤上的賬本,擺擺手指,又指指外面櫃檯上擺著的樣式精美的點心。
不等他說話,那掌櫃頓時會意,把賬本撤了下去,換了好幾盤做工精巧的點心回來。
“閣主、殿下,二位慢用。”
說完,貼心的為二人關上了門,一溜煙跑沒影兒了。
南玄和當朝五皇子,如今的靖安王殿下走的近,這在玄天閣和百豆軒上下都已經不再是秘密了。
只是,師徒關係這最後一層窗戶紙,被南玄捂得死死的,生怕有多嘴多舌的人說出去,壞了事。
“昨晚那些黑衣殺手,都是五毒門的。”南玄開門見山道。
葉璟禎不語,而是將自己帶出來的那支箭頭取了出來,放在了桌上。
南玄拿起來看了看,眉頭緊皺:“這香味很熟悉。”
葉璟禎挑眉,他也覺得熟悉,但是一時又有些想不起在哪裡聞到過。
“五毒門不可能五官無辜的去刺殺我和冉冉。”葉璟禎道。
“那你有懷疑的物件麼?”南玄問。
葉璟禎遲疑了一下:“有,但是沒有證據。”
“說說看?”
“按照昨晚事情發生之前,葉璟華的一系列表現來看,五毒門應該和他有關係才對。”
葉璟禎斟酌了一番道:“他的王妃突然有孕,父皇免了他昨晚的守陵,留下了我和冉冉。等眾人走後不久,那些人便來了。”
說到這,他突然愣了一下:“我好像,知道那香味是哪來的了。”
“哦?”南玄饒有興趣的看著他,“哪來的?”
“父皇的生辰宴。”葉璟禎驀地攥緊了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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