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不是說好了會幫我!你怎麼能反悔!”杜茜牙齒咯咯打顫,胸脯劇烈的起伏。
“嗯,但我不是幫你了?是喀北……我哥技不如人,我有什麼辦法?”
“杜茜,”雲冉道,“事情就這麼算了吧,你帶著你的人回京城,保證以後也不會再來鬧了,那我們打賭輸了的懲罰,我就不再追究。”
“但你若不能答應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杜茜差點把她那一口銀牙咬碎,她恨恨的瞪著雲冉,又看看雲冉旁邊一臉不屑的苗依。
猶豫片刻,還是點頭應了:“好,答應你。”
畢竟,要是真讓她扛著山海樓的幌子,繞著葵州城走一圈,還要喊著那些話,她還有什麼臉回去京城杜家?
習武之人都爭一口氣,她這麼回去,她老爹還不把她給打死!
“那你就在這張紙上按個手印吧。”雲冉說著,從常叔的手裡,接過一張之前就擬好的文書,還有一盒紅丹丹的印泥。
杜茜愣住了。
見她這副表情,雲冉頓時瞭然。
這杜家大小姐剛才只是嘴上說的好聽而已,先答應再說,反正口頭承諾作不作數,還不是自己說了算。
“怎麼?難道杜小姐剛才只是打算嘴上說說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杜茜回過神,連連搖頭,“籤就籤,我還怕你不成!”
雲冉便上前,把文書和印泥都遞到她面前,讓她用沒受傷的那隻手,按了手印。
“呼,那這事就算了了。”
雲冉把文書摺好收進自己懷裡,然後拍了拍手,對雲承祿道:“二哥,叫你的人放開他們吧。”
杜茜這點小心思,小伎倆,還逃不過她的手掌心去,從前在肥水村的時候,多潑辣,多不要臉的她沒見過?
雲承祿點頭,叫那些飛雲軍放了人。
那鏢師模樣的粗壯男人,一沒了束縛,頓時衝了過來,一邊關心杜茜一邊利落的下手,咔嚓就把她的胳膊給接了回去。
然後,他狠狠朝雲冉他們瞪了一眼,一託杜茜的纖細的小腰,把人抱上馬。
粗聲粗氣道:“哼!咱們走!”
雲冉倒是不和這種人置氣,但是這搭的臺子還在她的酒樓門口擋著呢,都不好做生意了。
於是道:“哎,你們等會兒!這臺子是你們搭的,得你們拆走這總沒問題吧!”
杜茜:……
粗壯男人:……
不過,他們還是派了人留下來拆臺子了。
事情解決完了,雲冉總算鬆了口氣,打算先將喀北和苗依帶回山海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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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:祿承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