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雲冉還是沒什麼感覺。
雲月一臉“恨鐵不成鋼”的看著她:“我看你這小腦袋瓜子就是做菜做傻了,剛剛那個穿黃裙子的,叫黃敏嫣,是禮部尚書家裡的嫡出千金,早就喜歡上靖安小王爺了。”
“當初你們倆沒賜婚的時候,她就派人給靖安小王爺送過手絹,結果靖安小王爺沒收,她可是一直惦著呢。”
“是麼?”雲冉蹙緊了眉,心裡莫名有點不高興,“那四姐姐怎麼現在才告訴我?”
黃敏嫣的事情,連四姐姐都知道了,就她不知道。
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心只關心做菜,研究新菜譜,所以錯過了很多東西?
雲月鬼精鬼精的,自然察覺到了她的情緒,拍了拍她的手背道:“哎呀,我這也是進了蕙香書院,認識了她才知道的啊。那時候你和靖安小王爺都定親了呀,再說,小王爺又沒收她的手絹,對你專一著呢!”
聽她這麼說,雲冉心裡的沉悶感才散去了。
“瞧見了吧,這鄉下來的雜毛狗,她就是上不得檯面。”
許是雲月剛才說話的嗓門大了些,被黃敏嫣聽了去,此時她捏著帕子,掩著唇,這話是說的陰陽怪氣的。
“這可是在皇后娘娘的後花園裡,叫這麼大聲,真是沒教養!”
這話說的不僅難聽,而且黃敏嫣的嗓門也沒壓著。
不僅是坐在對面席位上的那十幾位妃嬪、貴人美人,想必坐在主位的皇后都聽見了。
但是沒人出聲,都在看熱鬧。
雲月頓時火了,袖子一挽,就要衝上去罵架。
雲冉簡直一個頭兩個大。
她知道雲月的性子,從前在肥水村雲家的時候就這麼風風火火的,如今到了京城,又進了蕙香書院,本以為能收斂些。
現在看來,恐怕是恰恰相反吶。
雲冉深吸了口氣,趕緊一把拉住了雲月的手腕子,然後強行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。
這場合,絕對絕對不能動手,不然即便是黃敏嫣不對,她們也肯定是吃虧的,更別說還是在皇后和這些妃嬪的面前。
“冉冉!你攔著我幹嘛?沒聽見她剛剛說我們什麼?!”
雲冉拍拍雲月的背,給她順著氣,看了坐在不遠處趾高氣揚抱臂看著自己的黃敏嫣。
“四姐姐,你氣什麼,她又沒說咱們。”
“嗯?”雲月一頭霧水。
“黃小姐也知道這是在皇后娘娘的後花園,說話需得時刻注意,”雲冉不緊不慢的開口,“所以,剛剛那句話,說的可著實不妥當,還是仔細斟酌,謹慎開口為好。”
“有什麼不妥當的!本小姐說的就是你們這些上不得檯面的!”黃敏嫣眉梢挑的老高,傲的不行。
雲冉餘光瞥見對面席位上,有幾個妃嬪的臉已經黑了下來,暗自嘆了口氣。
這才道:“我知黃小姐也是蕙香書院的學生,但用狗來比喻人,著實不大好,況且黃小姐意有所指就罷了,何必自降身價,把自己也帶上呢。”
!……:嫣敏黃
”!我罵然竟你……你!冉雲“:了白明時頓,僵一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