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雲冉不理他,大巫再次開口:“我的耐心有限,要麼你自己下來,要麼,我‘請’你下來。”
‘請’字他咬的很重,雲冉知道肯定不是尋常的‘請’法。
“地上太涼了,又潮又溼的,我待著不舒服。”她抿了抿唇。
大巫臉色不大好,蒼白的臉上顯得有些陰鬱:“呵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挑地方?”
“這個時候?什麼時候?”雲冉假裝不懂,“深更半夜的,你們在一旁吃的倒香,扔我自己在潮乎乎的樹下睡覺。”
見她這副樣子,大巫反倒笑了:“你該慶幸現在還能睡覺,等到了南臨怕是沒時間讓你睡了。”
“所以,你們抓我回去,是代替苗依給你們的那個蛇神獻祭的?”雲冉問。
“自然,”已經到了這個時候,大巫也不怕告訴她了,冷哼一聲道,“能被蛇神選中,是你的榮幸,若是蛇神眷顧,你便可以擁有不止一條命了。”
“就像你這樣?”雲冉盯著他臉上橫七豎八的青色筋絡,皺了皺眉,“雖然多幾條命也不錯,但是也太醜了,我不要。”
大巫:……
“少廢話!”他突然提高了聲音,“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,三……”
啪!
龍鬚麵抽打在樹幹上的清脆響聲打斷了大巫的聲音。
雲冉咬了咬唇角,一雙烏黑清亮的眸中戾氣迸現。
“你這麼大的人了,還欺負我一個女孩子,好卑鄙!”
而隨著剛剛的一聲脆響,一條碗口粗的大黑蛇,被雲冉狠狠抽了一鞭子,跌下樹去了。
大巫神色一變,沒想到這姑娘年紀不大,直覺倒是敏銳。
其實,雲冉剛剛在和他說話的時候,就一直留心著樹下面的情況。
“我剛剛已經給過你機會了。”大巫聲音嘶啞低沉 ,他突然開始念起嘰裡咕嚕的咒語來。
雲冉心頭一緊,快速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瓷瓶,手指一撥,將蓋子開啟。
這是之前一瓣蓮塞給她的,說是關鍵時刻能幫她的東西。
但至於是毒藥、迷藥還是解藥,老頭沒說。
嘶嘶!
咔咔咔!
窸窸窣窣……
雲冉豎起耳朵仔細聽著,卻感覺以這棵樹為中心,四面八方都是這些細小的聲音,由遠及近。
她低頭去看樹幹,只見這棵粗壯的大樹,樹幹上爬滿了黑壓壓的蛇和各種各樣的蟲子,密密麻麻的一片,看的她頭皮發麻。
雲冉驀地從樹杈上站了起來,爬的最快的幾條蛇已經爬到她所在的這根樹枝了,被她用龍鬚麵抽的斷成了幾節,掉下樹去。
。著爬上往的繼後赴前在還蛇和子蟲的清不數,是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