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外,太子葉璟天正端坐在甬路旁的石亭內。
一個穿著黛青色侍衛服的俊俏女子正坐在他的對面,與他對弈。
“含桃,落子無悔,你確定要走這一步?”葉璟天聲音清朗,抬眸望向坐在自己的對面的女子。
含桃骨節分明的手指,捏住一顆扁圓的黑色棋子,她擰了擰眉,價格黑子落在橫三縱七的格子點上,阻斷了葉璟天即將練成一線的白子。
見她這般乾脆,葉璟天搖頭淺笑,修長好看的手指一轉,手中白子落在橫五縱四的格子點上。
含桃拿棋子的手一頓,烏漆漆的雙眸微微張大,隨後嘴角勾起:“殿下又贏了。”
“論下棋這些搞謀略的東西,屬下著實不如殿下。”
葉璟天將手中的棋子丟進一旁雕琢精巧的紅木棋簍裡,笑得溫潤如玉:“你進步很快,這才三輪,你已經能與本殿下對上十幾個回合了。再來?”
“好。”含桃應聲。
“太子殿下好興致。”
突然,一個陰沉又夾著些冷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葉璟華帶著幾個面色肅殺的的侍衛走了過來:“聽說父皇昏倒了?你不過去看看?”
他大步走來,立在石亭外,一邊的臉還是腫的,一大一小顯得有些不對稱,又有些許滑稽。
葉璟天抿緊了唇,他放下手中的白子,站起身來走到葉璟華面前。
含桃也立時起身,緊跟在他身後,一雙澄澈銳利的眸子死死鎖住面色不善的葉璟華。
“和順王說的是,”葉璟天道,“既然如此,你不過去臥龍殿看父皇,又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葉璟華被他的話一噎。
他來這能幹什麼?自然是來抓葉璟禎的。
他安插在葉蒼嶺身邊的眼線剛剛給他報信,說葉璟禎這大逆不道的氣暈了皇上。
聽了這話,他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了來,希望能抓葉璟禎一個現行。
但眼下來看,似乎是被葉璟天搶了先……不,不是搶先。
葉璟華臉色陰沉的厲害,目不轉睛的盯著葉璟天平靜的,甚至微微帶笑的面容。
這兄弟倆是一早就商量好的!
見他噎住,葉璟天撣了撣自己的衣袖,挺直腰板,一步步走下石亭。
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還道:“走吧,一起去看看父皇。”
葉璟天帶著含桃走出去老遠,沒見葉璟華跟上,他停步回眸,朝葉璟華挑了挑眉。
“皇兄,這是怎麼了?”
葉璟華目光平靜的盯著他,藏在袖中的雙手捏緊了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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