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麗大鬧特鬧,扯著嗓子喊:“我怎麼可能被拉黑呢?你們醫院怎麼可以這樣!”
導醫臺的小護士可沒招,“患者抱歉。我們鍾教授一個月就坐診四天,他也是退休返聘的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“其實三陽街的國醫堂離我們這兒也就七百米,那邊也有很多老中醫,你要不去那邊看看呢?”
柳文麗不依,“憑什麼啊!我以前一直是在你們這兒看的。你們要是不給我開藥,我就打電話報警!”
小護士攤手,“您報警我們也沒辦法。你就算把衛健委的人請來了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有人排隊聽到了柳文麗在找鍾老教授鬧,趕緊阻攔:“人家都跟你說了你被拉黑了!你要是把我們鍾大夫氣走了,我跟你沒完!我媽的病可就靠著教授開的藥續命了!”
“什麼?有人找鍾大夫鬧事?誰啊,趕出去趕出去!保安呢,這有人醫鬧,快把人趕出去!”
不少患者自發地把柳文麗轟出他們國醫堂。
柳文麗火冒三丈,氣得鼻子都歪了。
她怒氣衝衝地給林苒打電話,“那鍾老教授怎麼回事?他們把我拉黑了!你快給他們打電話,是不是這裡面有什麼誤會?”
林苒無聲地笑了笑,“媽,你等會兒,我去給你問問。今天你先回去吧,也別急。”
柳文麗沒法子,今天她簡直丟了老大的臉,氣哼哼地攔車回家。
藥沒開著,還惹了一身腥。
林苒掛完她的電話,當然沒去給她伸張什麼正義。
反而是中午,她親自接到了鍾磊教授的電話。
“苒苒啊,你交代我的事情,我都辦妥了!不過你跟你媽,這是吵架了嗎?”
曾經林苒在大學的時候救過鍾磊教授小孫女一次,只不過這件事情,柳文麗他們並不知情。
林苒大學的時候,就去給她小孫女輔導功課。
一直到現在,那小姑娘都讀大學了。
“鍾爺爺,事情有點複雜,但請您相信我,我不是不孝順的人。只是他們太過分了。”
鍾磊很不喜歡她那勢利眼的母親。
他可是看著林苒這孩子從大學到現在,再到結婚生孩子。
林苒的品性如何,他一清二楚。
反而是那柳文麗,穿得不差,但老是想喝她女兒的血。
幾次柳文麗給林苒打電話,被鍾磊聽到都極為的不舒服。
“行,丫頭,我相信你!”
林苒連聲道謝,她對鍾爺爺滿心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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