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曾經是林苒質問顧遠舟的話，那會兒他是怎麼回答的：公司在上升階段，婚紗照什麼時候都可以拍，何必急於一時呢。
林苒現在原封不動地將這句話，還給顧遠舟：“婚紗照什麼時候都可以拍，何必急於一時呢。”
顧遠舟一梗，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“好。”
兩人之間沒什麼話可聊，“昭昭...”
顧遠舟剛想問問女兒的情況，可惜林苒啪的一聲，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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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苒腦子有病，才會跟顧遠舟去拍婚紗照。
“媽咪，是爸爸的電話嗎？”林昭昭可憐兮兮地看著林苒，她有些愧疚。
“寶貝，不是。是媽媽同事打的，想爸爸了？”
林昭昭搖頭，其實是有一點點想，但也習慣了父親長期缺席在她的生活裡。
有時候她一個月都可能見不到一次父親。
“媽媽，你過來看我畫的全家福。”
林苒失笑，跟著女兒坐在她的小畫板前。
粗糙的線條，將她畫成了一米八的巨人，肩膀上坐著一個小小的女兒。
至於顧遠舟，一個人坐在汽車裡。
她把女兒抱入懷裡，“媽媽有這麼高嗎？”
林昭昭馬屁精上線，“嘻嘻，媽媽在昭昭心裡就是這麼高噠！”
林苒颳了刮小奶糰子的鼻頭，“就你調皮！”
“好了，看你現場成小花貓了，我們去洗手吃飯！”
可惜，門鈴此時響起，商靳野不請自來。
“家裡阿姨沒做飯，可以來你家吃嗎？”
林苒：“……”
她無奈地瞥了一眼男人，“進來吧。”
商靳野也不想找這麼拙劣的藉口，就是還想再來試試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原因。
最近商靳野頻繁地夢到林苒，他真的都想掛精神科了。
“鼠鼠？”林昭昭好奇地打量著男人。
“你好。”男人彆扭地跟小傢伙打著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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