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農工商,別看謝家只是個最底層的商賈之家,但京城的高門貴女,擠破腦袋都想嫁入謝家。”
姜晨歌輕笑,“可謝東晴一個都沒看入眼。倒是讓我家米嫿撿了這便宜。”
紀星辰:“其實東晴早就有相看的女子,只是……”
他想了想,還是沒勇氣把謝東晴也喜歡她的事,告訴姜晨歌。
姜晨歌見他欲言又止,也不多問,“既然沒成,那就只能說明他們有緣無份。
不像王爺和我,米嫿和謝東晴,這緣分,可是求都求不來的。能嫁給,或者能娶到自己喜歡的人,那可是幾世修來的緣。”
她將手塞進紀星辰的大手裡,笑得一臉狡黠,“王爺,你說,以後我會不會比這謝家還有錢?”
紀星辰收回目光,轉頭寵溺的看著她,點點頭,“會,以後你不僅會是整個西禹最有錢的女人,也會是,最有權勢的女人。”
兩人說話間,一個丫鬟上前稟報,“辰王妃,三夫人,請您去新房一敘。”
“米嫿叫我?”姜晨歌轉頭看向怯怯的丫鬟,朝著紀星辰挑眉,“王爺,我去看看米嫿。”
紀星辰點點頭,放開了姜晨歌的手,“好,有事讓人來傳我。”
姜晨歌笑著起身,轉身看著怯怯的小丫鬟,溫聲開口,“走吧。”
小丫鬟忙引路,帶著人離開暖房。
紀星辰的寒眸看著小丫鬟離去的背影,消失在暖房門口,才將目光再次轉向戲臺上。
平靜,一切平靜的,讓人心中更覺不安。
姜晨歌跟著小丫鬟,徑直來到米嫿的新房。
“晨歌,你終於來了。”米嫿掀了蓋頭,上前挽住了姜晨歌的手臂,
“沒想到成親這麼無聊。為什麼謝東晴能出去陪酒吃飯,我卻早在這裡乾等著謝東晴。”
她說著,嘴嘟的,能掛上一瓶子油。
姜晨歌任米嫿拉著自己坐在了桌邊,指了指桌上擺的各種點心,
“怎麼,你餓了?桌上不是有這麼多點心?餓了就吃,不用管那麼多禮數?”
她拿起一塊馬蹄糕,遞給米嫿,自己也拿了一塊咬一口,
“嗯,味道真不錯。跟宮裡的味道一樣好。”
米嫿接過,只輕輕咬了一小口,還在嘟著嘴,
“馬蹄糕是好吃,可再好吃,也沒有外面的酒席好吃。你看著謝東晴,他在外面。吃香喝辣,完全不顧我在這裡守著冷冰冰的洞房。”
“誰說我只顧著自己吃,不顧我家娘子的?”謝東晴推門而入,身後還跟著個小丫鬟,手裡端著個托盤,上面放著幾碟熱氣騰騰的飯菜。
“你看,我這不就讓人給你端吃食來了?別聽喜婆的,餓了就吃,本公子才不在乎那麼多禮教禮數。”
米嫿直接從凳子上跳起來,衝到了小丫鬟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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