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孃的屁！”
陳九一聲怒罵，嚇得門邊幾個轎伕都縮了縮脖子：“本王把這幫畜生抓了，罪證確鑿，就有損體面了？
哦，本王知道了，你們是怕你們吃張家丹藥的事情敗露出去，沒臉見人了是吧？”
許老先生臉色漲紅：“王爺不要胡言！老朽也是為朝廷……”
“朝廷讓你們來跟張家同流合汙了？”
陳九走下臺階，徑直來到幾人面前：“你們拿著名帖，說自己是讀書人，是地方上有頭有臉的人。
喝著上等的茶水，吃著用人練出來的丹藥，百姓死活是一點不帶管的啊！
唐驍，帶這些有頭有臉的人，去丹房好好看看！
去輪迴殿好好看看！
看看他們的丹藥怎麼做出來的！”
鄭氏族長硬著頭皮道：“王爺息怒，我等事先實不知情。”
“你什麼都不知道，就敢跑來替他們求情？”
他們不去，哪怕唐驍要請他們過去，他們也不去。
陳九臉上露出玩味笑容。
這些表面知書達理的垃圾，原來知道丹藥怎麼來的啊？？？
許老先生握緊柺杖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老朽會將今日所見，如實上書。”
“你寫！現在就寫！”
陳九朝親兵招手：“給他拿紙筆，別讓他回去忘了！”
“本王讓刑部的人，把口供和現場查驗一併附上，送到御前，讓陛下看看你在替什麼人說話！
許家是吧，本王會去你家喝茶的！！！”
許老先生臉上的怒色慢慢退了，視線終於落向院中那幾名管丹房的人。
其中一人曾替他送過藥。
那人跪在地上，察覺他的目光，立即低下頭去。
許老先生握著柺杖，久久沒有動。
張宗嶽還在盯著他，眼底滿是渴望。
親兵已經搬來小桌，鋪好紙筆。
陳九朝桌邊一指：“要作保，就坐下寫清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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