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輕舟故作為難,暗暗咬牙道:“行,我幹。”
夢魘掩蓋在黑袍下的嘴角上揚。
許輕舟卻是突然又說道:“不過,你得以你的信仰起誓,若是你說的有半句虛言,必遭天譴滅魂,永世不入輪迴。”
夢魘愣了一下,懵然盯著眼前的少年郎。
起誓?
這話在它聽來,是多麼的可笑,荒謬,這世間居然還有人相信這個。
不過。
少年的眼神,卻又是那般炙熱和認真,讓它也不禁微微動容,也許在自己看來可笑至極的笑話,對於眼前的人類少年來講,卻有著非凡的意義吧。
當然,對於它來講,這是一個好事。
至少。
少年的天真等同於愚蠢,更容易上當,也更容易被自己支配。
舉起了右手,並做劍指沒過頭頂,信誓旦旦的說道:
“行。”
“如你所願。”
“吾以廢土之主的名義起誓,方才所言句句屬實,若是有違,幹遭天譴,神魂俱滅,永世不入輪迴.....”
夢魘難得認真,話音平仄有聲。
不過。
這樣的誓言在二人聽來終究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。
揣著明白裝糊塗,是人是魔皆在演。
明面上皆是誠懇,心中卻都想著,怎麼把對方弄上套,藏在笑容之下,是不死不休的較量。
“好,那...合作愉快,就這麼定了。”許輕舟說。
夢魔心中自喜,明面上卻表現的很平和,它擺了擺手,並未答應許輕舟的要求,而是故作姿態的笑道:
“等一等,別急,我可還沒答應你合作呢?”
“什麼意思?”許輕舟一怔,很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夢魘。
心裡卻是在暗罵對方是個老狐狸,謹慎的緊,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試探自己。
夢魘質疑道:“本尊起誓了,你是放心了,可本尊可不放心,誰知道,你是不是真有出去的辦法,本尊怎麼知道,你又是不是在騙本尊呢?”
許輕舟暗暗壓眉,“你不信我?”
“本尊沒這個意思,不過,既然是合作,你總得給本尊一個保障吧。”夢魘似笑非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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