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涼涼見薬這位來自上古的神,莫名的悲傷春秋,只覺得奇怪,又覺得新穎。
便就問道:“薬姐這話,我聽不太懂,啥意思啊?”
薬長舒一口氣,舒展眉梢,緩緩道:“沒什麼意思,就是看到這些大妖,想到了以前的自己,你看他們,雖然活下來了,可是卻一輩子被困在了這裡,外面那片世界,對於他們來說,只在回憶中。”
“被許輕舟救出來之前,我也一樣,和他們一樣被關在牢籠裡,只是他們這個牢籠大一些,我那個小一些,本質上卻也沒什麼區別,都是一群沒了自由的活死人罷了。”
蘇涼涼似懂非懂,莫名說道:
“我懂了,所以你不往死裡揍他們,就是因為同情他們。”
話音一頓,大大的眼睛瞪起來,控訴道:“但是,我和他們也一樣啊,我也被困在浩然好久了,你怎麼就不同情我呢,當初非得往死裡揍我~”
薬很無語,這都什麼跟什麼,說的好好的,這也能翻舊賬,懶得理會。
“你要是覺得不高興,我不介意在揍你一次,用痛苦驅散你的不愉快~”
蘇涼涼閉上嘴巴。
“當我沒說~”
薬單手撐著下巴,望著那抹落日餘暉,輕聲道:“不過你說的沒錯,我是有些同情它們,可能...是在他們的身上,看到了我的影子吧。”
蘇涼涼伸出一根手指,撥弄著那盞青燈,撅著嘴道:“我覺得你說的不對,它們和你一樣。”
薬歪頭看著青燈姑娘,好奇道:
“哦,哪裡不一樣?”
蘇涼涼深呼吸,纖眉平展,緩緩道:“你沒得選,而他們有的選,嗯...簡單說就是,你是被強迫的,他們是自願的。”
薬眸中波光晃動。
蘇涼涼語氣加重,強調道:“所以,你很慘,而他們,是活該。”
薬樂呵一笑,饒有興致道:
“呵...你這想法,還挺有意思。”
“本來就是,它們是自願進來的吧,它們也隨時可以走啊,又沒人攔著,明面上它們是被關在這裡,跟一群犯人一樣,可實際上呢?它們只是捨不得死罷了,長生和自由,就像魚和熊掌,你總不能既要,又要吧。”青燈姑娘說。
聽聞,薬怔了怔,對於蘇涼涼說出的話,有些意外,不由多看了她兩眼。
蘇涼涼瞥了一眼薬,“你別這樣看著我啊,我說的不對嗎?”
薬難得讚許道:“看不出來,蘇涼涼,你活得挺明白的。”
蘇涼涼也難得被薬誇獎,眼中泛起一絲小得意,傲嬌道:
“那是,你以為我這麼多年白活的,哼~”
薬翻起眼白,看著驕傲的姑娘,心裡嘀咕,還真不經誇啊。
輕聲再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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