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，新鮮，這浩然仙境裡，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。”
“我還是比較喜歡那個三色長髮的姑娘，而且，她打架賊猛。”
“那個啊，那個也是忘憂天帝的徒弟....”
聽著身下議論，無憂充耳不聞，話音微微一頓，繼續娓娓說道：
“如今……大家都知道了，所謂的殺戮試煉，你們口中的天道賜福，許蒼生帝境，本身就是一場騙局，殺戮是真，試煉是假，天賜機緣是假，無妄之災是真，即便...你們打贏了，你們一樣也回不去，就如現在一樣。”
“永恆殿，你們當中應該有人聽過，他們自詡天道的執掌者，主宰眾生，假借天道之名，蠱惑爾等下界，欲要斷我浩然長生路，出於何種目的，我自己也說不清楚，可是有一點可以確定，你們，都只是永恆殿的棋子，而且還是棄子，用之即棄的那種...”
伴隨著無憂動聽的話音迴盪，同時也揭露了這一場試煉的真相，數十萬臨凡者，再度陷入沉默。
他們有的失聲一笑，嘴角掛滿苦澀，有的低眉斂目，眼中裝著悲涼，既無奈，又無助...
無可奈何，只能暗罵活該罷了。
懊惱，悔恨，怨恨在不同的臉龐上，卻有了相同的定義...
根本談不上信與不信，更由不得他們去質疑，事實本就如此，擺在眼前，這是血淋淋的教訓，讓人終生難忘。
而且。
他們早就猜到了，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，今日，借無憂的嘴說出，又聽入耳中，那種感覺，豈止是複雜可言...
他們不知道眼前的姑娘為何要突然說這個，傷口上撒鹽，還是消除他們心中對浩然仙境的怨恨，鬼知道...
可若是後者，他們覺得，多少有些多此一舉了。
對於這片浩然人間。
這些臨凡者有一個算一個，對這裡的人，那是半點恨不起來。
動了貪念的是他們，發動戰爭的是他們，要殺人的還是他們，只是最後不敵，又被天上的神做了局。
所以才淪落至此。
罵一句活該，真不為過，至於最後被關在這一，有一說一，他們這些人在人間，殺的凡人可比死的仙人多的多。
對方還願意留他們一條命。
對敵人能如此，亦是善莫大焉。
要是換做自己。
肯定全殺了。
還有什麼好怨恨的呢？
仙人當然可以不講理，蠻橫，跋扈，可是這不代表仙人不懂道理不是。
打不過。
又不佔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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