災嘖舌道:“嘖嘖,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,而是我已經在這麼做了,沒辦法,誰讓我和無憂是一體的呢,你這個徒弟,可沒你這麼大的出息,你所求天下安瀾,而她呢,只求師傅無恙,得償所願,說實話,真挺沒出息的,一點雄心壯志都沒有,不過,不重要,誰讓她是我呢。”
許輕舟沉聲質問:“所以....這是一場交易,而代價,就是你奪舍我徒肉身?”
災沒有否認,只是意有所指道:“我說了,她就是我,我就是她,即便她不求我,你的事,我一樣會幫。”
許輕舟再問:“理由呢?”
災明知故問:“什麼理由?”
許輕舟繼續問:“為何幫我?”
災稍稍沉默,脫口而出道:“因為,你和我,是一夥的,你的忙,我自然是要幫的..我們有共同的敵人,雖然目的不同,但是我們的路是一條,我幫你護住浩然人間,許你天下安瀾,而我所求,只是自由,順便稱霸天下....多好。”
它描繪著它的藍圖,用寥寥數語,將其展現在少年的眼前。
四野寂靜,鴉雀無聲,眾人的目光再次變得複雜,且大部分,還落在了許輕舟一人之身。
一夥的?
只論形勢,好像確實如此,至少目前為止,是這樣的。
許輕舟沒有接話,低眉斂目間,再度陷入沉思。
似是真恐許輕舟信了災的一面之辭。
為避免被其蠱惑,蘇弒之出言提醒道:
“許小友,莫要信它,它生於黑暗,凡它所降臨的世界,無一倖免,最終都會變成一片死星,永生永世在無生機,碎星海便是活生生的列子...”
災滿眼鄙夷,挑撥離間道:“不信我,難到信你們,許輕舟,在告訴你一個秘密,你面前看到的這兩位,就是無憂成為我的罪魁禍首,若非他們暗中推動誘導你徒弟,事情自不會如此。”
許輕舟聽聞,下意識的望向了那扇天門,審視的目光,在兩位故人的身上,來回切換。
眼神詢問,想求一個答案。
而後者。
面對許輕舟的眼神詢問,終是選了默不作聲,就像是沒聽到一樣。
災不嫌事大,繼續拱火道:“看,他們心虛了,沉默就是預設。”
許輕舟只覺得有些匪夷所思,吞嚥一口唾沫,深吸一口氣,強壓自己躁動的情緒,故作平靜的問道:“是這樣嗎?”
蘇弒之沒有否認,解釋道:“我們只是把真相告訴了她而已,而且,就算我們不說,她也還是會那麼做的,也終究會走到這一步,結果是一樣的。”
災笑呵呵道:“看吧,少年,我說過,我不會騙你的,哈哈!”
李太白主動出言,將話題重新拉回。
“許輕舟,莫要聽它妖言惑眾,這一切,它早就謀劃好了,它來自黑暗宇宙,來永恆就是滅世的,有沒有你,我們說與不說,一切都不會改變。”
許輕舟沒再說話。
此時此刻,他腦海裡只剩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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