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哥幾個看來,見到報紙上的訊息,特務只有三個選擇,一是按兵不動,二是藉故逃跑,三是來醫院滅口。
如果特務按兵不動,那他們拿他還真沒辦法。
劉根來估計,特務大機率不會按兵不動。
逃跑之前,這人先打死同夥,在逃跑的時候,還敢衝公安開槍,說明他為不暴露自身,不擇手段。
既然這麼不想暴露,那在得知自己很有可能已經暴露的時候,就不可能按兵不動。
如果他想跑,就會暴露自己,刑偵隊的人完全可以圈住這些天離開四九城的人。
現在的交通還不發達,需要出差的人畢竟是少數,邢隊長他們分局還可以請其他分局幫忙協查,分攤下來,工作量不會太大。
只要別的分局和派出所的人負一點責任,就不難圈定嫌疑人。
到時候,他再去這幫人面前轉一圈,很容易就能把特務揪出來。
如果特務想滅口,那就簡單多了。
空間可不是擺設,只要那人走進病房,就逃不開空間預警。
中午,邢隊長管飯,他讓人買了一大兜包子回來,哥幾個和郭存寶一個組的人在病房門口分著吃了。
那破包子味道不咋地,讓劉根來又一次想起了公社那家國營飯店的大包子。
吃完飯,邢隊長和郭存寶那組的幾個人都堅持不住了。
熬了一晚上,又撐了一上午,填飽肚子,困勁兒就上來了,邢隊長把他們全打發走,他和劉根來他們在特務病房門口守著。
邢隊長也有點撐不住,哥幾個就把病房門口的長條椅子讓給他,讓他躺著睡,剛躺下沒一會兒,邢隊長的呼嚕就響了。
他也熬的不輕,全憑一口氣撐著。
郭存寶一直沒醒,護士每隔一段時間就來一趟,記錄著儀器上的各種指標。
其實,根本用不著她來,李福志、呂梁和王亮都能看得懂那些儀器,稍有異常,他們就能覺察。
仨人還挺能顯擺,讓劉根來和張群也都跟著學了不少。
快到下班的時候,哥幾個把去接丁小水這活兒安排給了劉根來。
這本來沒啥,可哥幾個的話聽起來有點不正經。
“你去接你四嫂,她能放心大膽的跟著你走,我們去就不一定了。”
啥意思?
覺得我人畜無害,還是你們都是禽獸,連兄弟的媳婦都惦記?
其實,哥幾個的心思,劉根來門兒清。
他們是不知道該咋跟丁小水說。萬一丁小水再一著急,閃著肚子裡的孩子,他們的罪過就大了。
劉根來不光跟丁小水最熟,還是她和郭存寶的媒人,還是劉根來去,最不容易讓丁小水著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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