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根來去市局後勤部過渡,等回來就是副所長,到時候,所長的位子多半是金茂的,他周啟明去哪兒就成了問題。
周啟明顧慮應該就是這個。
上頭有人,周啟明不怕被邊緣化,他擔心的應該是去不了想去的地方。
分局副局長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,周啟明想去,就得有人騰位置,怎麼騰,是個問題。
上頭肯定有上頭的考慮,可週啟明也不想幹等。
還是那句話,就算天上有餡兒餅砸下來,你也得主動接著不是,要不,就砸臉上了。
劉根來正胡亂琢磨著,周啟明忽然來了一句,“你咋還在這兒坐著?還不趕緊去巡邏?就算要調走,也得給我站好最後一班崗。”
你咋說翻臉就翻臉?
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。
不知道我們辦公室是火坑啊,你還把我往裡推。
“所長,周叔,我昨晚熬了一夜,正困著呢,我得回去補補覺。”
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,劉根來可不想現在就往齊大寶他們身邊湊。
他想打個哈欠佐證一下,哈欠偏偏不來,他長了半天嘴,張了個寂寞,只好吧嗒吧嗒嘴,裝著剛打完哈欠的樣子。
哈欠這東西,裝的和真打區別還是挺大的,周啟明一眼看穿,直接戳破。
“困是吧?來來來,我幫你清醒清醒。”
他一彎腰,從桌子底下把笤帚疙瘩拎了出來。
跟你鬧著玩兒,你戳眼睛?
不帶你這樣的。
劉根來轉身就走,剛到門口,周啟明又罵上了。
“聽不懂站好最後一班崗是啥意思?你又不是走了就不回來了,鬆鬆垮垮,吊兒郎當,你還咋有臉回來?”
這你可說錯了。
我又不是女的,鬆鬆垮垮跟我有啥關係?
咋又想歪了?
都怪張群那貨,以後可得離他遠點。
劉根來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剛好趕上辦公室的人巡邏完一圈兒,回來休息,一幫人都圍著爐子坐著烤火。
四九城今年冬天冷的晚,都快到十一月底了,也沒來啥大寒流,爐子不是昨天下午,就是今天上午,才支起來的。
遲文斌的辦公桌被搬走了,楊帆把他的辦公桌對在牆上,身後就是爐子,他轉過身就能烤火。
劉根來進門的時候,秦壯正一手用鉤子拎著爐蓋,一手拿著鏟子往爐子裡添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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