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唐之還想收拾癩子頭呢,付永雄被打死了,口供從哪兒弄?
四眼輝被一槍爆頭,再把付永雄的嘴撬開,癩子頭指使他人行兇的罪名就能徹底坐實。
楊帆、李凌和張長河一擁而上,一塊兒按住付永雄,也沒管他傷哪兒了,扭著他的胳膊,給他銬上了。
張長河挺謹慎,丟到地上的長槍撿了起來,退後一步,瞄著付永雄。
楊帆和李凌則是一塊兒搜身,還真從付永雄貼身的口袋裡搜出了一個手絹包,粗粗一看,差不多兩三百。
這應該就是付永雄在外省搶劫的贓款。
搜出手絹包的是楊帆,李凌想接過去,楊帆沒理他,把手絹包塞給了劉根來。
挺會來事兒的嘛!
劉根來不動聲色的把手絹包揣進自己口袋。
這是繳獲的贓款,交給李凌,就等於交給了市局刑偵處,他帶回去,就會充盈所裡的小金庫。
除非周啟明想不開,自己交上去。
李凌沒得到錢,似乎有點不甘心,又瞄上了四眼輝,走過去剛看了一眼,就猛一回頭,捂著嘴巴緊走幾步,趴到一旁乾嘔。
“看你那個慫樣。”
楊帆罵了一聲,嘚嘚瑟瑟的也走了過去。
等看到四眼輝屍體的時候,這傢伙的反應比李凌強不到哪兒去,也是撐著膝蓋,好一個乾嘔。
或許是早就見過了屍體,張長河比他們出息多了,沒幹嘔,但也沒湊過去看。
估計,他要是看了,多半也強不到哪兒去。
這也正常,普通屍體跟被一槍爆頭的屍體可不一樣,頭一次見,還真沒幾個能扛得住的。
劉根來倒是沒多大反應,就是有點犯膈應。
他打獵的時候,不知道多少回都是一槍爆頭,早就見慣了腦漿,但人跟野豬是兩碼事兒,他要也湊過去仔細看四眼輝的腦袋,估計也忍不住。
還是別自己給自己找事兒了,省的破壞在他們幾個心中的光輝形象。
這邊剛搞定,王處就帶著幾個人匆匆跑了過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王處上來就問,其他人驗傷的驗傷,驗屍的驗屍,各自忙活起來。
不愧是市局刑偵處的老公安,都經歷過大場面,對四眼輝少了半拉腦袋的屍體,都沒啥反應,讓劉根來好一個佩服。
“付永雄把四眼輝一槍爆頭,又衝出來,想衝我們幾個開槍,被我一槍打中了。”
劉根來先陳述了事實,又做著推斷,“他應該是沒瞧得上我們幾個,想趁著王處你帶人來之前,把我們幾個解決,趁機逃脫,結果陰溝翻船了。”
“你少給我胡扯。”
王處一點面子都不給,朝他屁股就是一腳,“你以為我沒聽到你都嚷嚷了啥?你膽兒也太大了,帶著幾個新兵蛋子,你就敢胡說八道的刺激付永雄?他們要是出了點啥事兒,誰都護不住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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