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馬啊,這事兒得給小劉請功。他不是部隊上的人,咱們從部隊上給他請功不合適。你看這麼著行不行,我寫份報告,你去師部彙報的時候帶上,讓師長籤個字,以師部的名義轉發給四九城公安局。”
政委跟馬義和的配合還真默契,立馬就想到了咋給劉根來請功。
“你看著辦吧,這塊兒是你的事兒。”馬義和把自己撇的還挺清楚。
政委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,立馬拿出紙筆,寫著報告。
馬義和沒再說啥,繼續研究著對方的導彈陣地。
劉根來有點尷尬。
你倆一唱一和的就把事兒安排了,問過我的意見沒有?
他是真不想把這破事兒傳回市局,他在四九城公安系統的名聲夠響了,用不著錦上添花,這事兒一旦傳開,只會讓家裡人跟著揪心。
可政委是好意,他又不能說什麼。
正糾結著,吳部長湊了過來。
“根來你可真行,出去偵察都能打到熊羆。要我說,你乾脆留下來算了,就衝你幫人踩鬆發雷這事兒,到哪兒都歡迎你。”
你說話咋沒點邏輯?
硬生生的從熊羆轉到踩鬆發雷,你自己不覺得彆扭?
“哎,吳叔叔,你說那顆鬆發雷,是不是那邊的人為了這頭熊羆專門埋的?”劉根來轉移著話題。
吳部長哪知道具體情況,都不知道該接茬。
他不知道,王佔山知道啊。
“我也在想這個問題,你說的多半是對的,要不,沒法解釋為啥一路上就那一顆鬆發雷。”
“這頭熊羆命夠大的,那顆鬆發雷埋了得有小半年了吧,愣是沒踩到。”劉根來繼續在打岔的路上飛馳。
“那是沒遇上你。”吳部長被帶歪了,指著棕熊被打爛的腦袋,“你這是打了多少子彈?一梭子都打沒了吧!”
帶歪?
那就繼續往歪路上帶,不讓我留下來就行。
“可不是嘛,吳叔叔,你得給我補充點子彈,四九城的規矩你知道,子彈的去向要是不說清楚了,我都沒法交代。”
“沒問題,回頭我給你拿,要多少,有多少……你是五四手槍吧?這種子彈,咱們這兒多的是。”吳部長在被帶歪的路上越走越遠。
“那敢情好。”劉根來順杆就爬。
吳部長沒閒著,出門把團部的炊事班長喊來,讓他帶人把棕熊收拾了,今晚吃熊肉。
王佔山也沒閒著,他趕著馬拉雪爬犁出了團部,去迎接他手下的兵。
馬拉雪爬犁就是快,時間不長,他就帶著另外三組人偵察到的情報回來了。
情報匯剛總到一起,馬義和就抓起電話跟上頭彙報,剛掛掉電話,他就拉著王佔山坐上吉普車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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