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唐之忙活了十多分鐘才忙完,給黃偉這邊打了個內線電話,把劉根來喊進了辦公室。
“你井伯伯都跟你說啥了?”石唐之點了根菸,靠上座椅後背,略帶疲憊的問著。
“三件事。”劉根來說著自己的總結,“第一,跟我說我在軍區那邊掛了名;第二,讓我好好工作;第三,問我想不想當兵入伍。”
這三件事,劉根來都只提了表面,內涵是什麼,石唐之肯定一聽就懂。
“嗯。”石唐之點點頭,“你想不想當兵?”
“不想。”劉根來回應的乾淨利索。
“為什麼?”石唐之問道。
“因為現在去當兵,等於當逃兵。”
劉根來這話有些跳脫,石唐之還是一下就明白了。
現在去當兵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怕了黑市背後的那幫人,要躲出去呢!
“你不要考慮這些,沒有意義。”石唐之擺擺手,“你要考慮的是在哪一邊,對你的鍛鍊價值更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劉根來點點頭。
石唐之要這麼說,那他就更不想去當兵了,反正那邊也打不起來,去了也只是成天在訓練場裡摸爬滾打,還不如留在市局鍛鍊價值更大。
要是去南邊,他還真可能答應。
如果歷史的車輪沒有因為他這隻小蝴蝶改變節奏,今年十月份,南邊就會打起來。
他要真去了,說不定也能留下一句類似敵人非但不投降,還膽敢向我還擊的霸氣名言。
“那好吧,我不勉強你。”石唐之深吸一口煙,長長吐出,“有點頭疼,給我揉揉。”
頭疼?
你是累著了吧!
劉根來走到石唐之身後,給他揉著腦袋。
類似的情形,之前有過一次,那次,石唐之被揉舒服了,又想起了這茬兒。
劉根來也不會什麼按摩手法,反正使勁揉就對了,把頭疼轉移成頭皮疼也是一種緩解。
不知道這回是沒按舒服了還是咋的,沒按一會兒,劉根來就被石唐之打發走了。
劉根來還沒過癮呢,大有英雄無用武之地的失落感。
回到後勤樓,劉根來又去了秦部長辦公室。
秦部長幹活兒挺利索,不光把六頭野豬都稱好了,還把錢給劉根來領了出來。
跟以前一樣,還是兩塊錢一斤。
劉根來一下到手三千二百多,厚厚的一大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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