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在在,出啥事兒了?”劉根來迎了出來。
“可算是找到你了。” 郭存寶熄火下車,“出了個命案,上頭限期年前破案,你得幫幫我。”
“我休假呢!等我上班再說。”劉根來順手遞給郭存寶一根菸。
“你不休假,我還不找你呢!進你屋說。”郭存寶推開劉根來的房門,走了進去。
你到底急還是不急?
說郭存寶不急吧,他急三火四的找來了;說郭存寶急吧,他都準備好跟他走了,這貨居然進屋了。
啥事兒路上不能說清楚了,非要進屋說?
“你四哥我到了關鍵時候了。”
劉根來剛進門,郭存寶就一臉凝重的點上煙,“我們隊長說,這個案子,要是年前能破,我升任刑偵隊副隊長的事兒,九成能定下來。”
“你要當副隊長了?你小子可以啊!”
這個訊息讓劉根來有點意外。
“本來沒那麼快,現在的副隊長想退居二線,剛好空出來一個位置,我們隊長說,這是個機會。
這兩年,我跟著你立了不少功,在上頭也掛了名,前段日子又受了傷,算是又加了一點碼,再加上我年齡也夠了,要是真能在年前把這個命案破了,這個副隊長的機會就能爭取一下。”
在劉根來面前,郭存寶不用裝,有啥說啥。
“說說案情。”劉根來沒再開玩笑。郭存寶到了關鍵時刻,他這個當兄弟的,當然要幫一把。
“一個星期以前,一個拾荒的老人在一處垃圾場發現了一具女屍。
發現的時間是早晨五點左右,頭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雪,把所有痕跡都掩埋了,我們檢視現場的時候,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都沒發現,只在那具女屍身邊發現了三張撲克牌。”
“什麼撲克牌?”劉根來來了興趣。
“5、J、K。”郭存寶皺著眉頭,“死者的身份是一家國營招待所的服務員,據我們調查,她人挺本分的,沒有跟人結仇。”
“死者身上有外傷嗎?體內有沒有殘留什麼東西?”
劉根來問的有點委婉,郭存寶還是秒懂。
“沒有,死者衣物完好,身上也沒有傷痕,死因是被鈍器擊中後腦。我們推斷,她應該是先暈過去,中間甦醒過一次,想要求救,因為下大雪,沒人出門,被凍死了。要不,沒法解釋她手邊為啥會有那三張撲克牌。”
“她長得漂亮嗎?”
不是仇殺,那就有可能是情殺,或是見色起意。
“這是她的照片,你看看。”郭存寶沒做評價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一寸黑白照片,遞給了劉根來。
劉根來仔細端量著照片。
怎麼說著,要說這女的不漂亮吧,她眼睛挺大,鼻樑挺高,嘴長的也行,單拎出一樣,都能打高分,可組合到一塊兒,就有點彆扭了。
反正以劉根來的審美,絕對算不上美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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