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以為,你咬死不認賬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?”
劉根來故意停在祁紅兵身後,彎下腰,把嘴巴靠在他耳邊,“知道啥是栽贓吧?”
祁紅兵猛的轉頭,差點撞到劉根來鼻子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情緒已經有些不穩了。
劉根來直起腰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用夾著煙的手,碰了碰他的臉.
祁紅兵觸電似的躲開了。
“躲有啥用?你已經落在我的手心了。”
劉根來一口煙噴到他臉上,“你這小臉挺白啊,你說,我在你臉上抓一把,把抓下來的皮屑抹到苗新芝指甲縫裡,能不能證明她曾經撓過你的臉?”
“你……你卑鄙!”祁紅兵臉都白了。
“好像還不夠。”劉根來沒理他,繼續繞他轉著圈,“再把苗新芝的屍體弄來,按著你的手,在她身上抓出點痕跡,應該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要太過分。”祁紅兵胸口急劇起伏。
“哦,對了,我想起來了。”劉根來一拍腦門,“咋把兇器忘了,苗新芝是被人用鈍器打死的,還差個兇器。你說,是用錘子好呢,還是用斧子好?給你個機會,你自己選。
你選啥,我拿啥,把你的指紋按上去,就算鐵證如山。
你不是挺喜歡她的嗎?還專門弄了個院子,睡了她半年,等你吃了花生米,就能到地下跟她團圓。”
說著,劉根來用手指比劃了一個手槍,抵在祁紅兵太陽穴上,嘴裡還砰的一聲。
祁紅兵一個哆嗦,徹底破防。
“我說,我全說,苗新芝真不是我殺的。我賭錢,把她輸給了黃飛騰一個晚上。從賭場出來,黃飛騰就把她帶走了,後面發生的事兒,我全不知道,她的死真跟我沒關係。”
兩害相較取其輕,祁紅兵是怕他賭錢的事兒暴露,影響前程,可跟前程相比,小命兒更重要。
栽贓陷害這事兒,要是別人說的,祁紅兵還可能嗤之以鼻,可這話從劉根來嘴裡說出來,不由的他不信。
劉根來猜的沒錯,祁紅兵他爹就是跟黑市有關,他們想報復劉根來,劉根來反過來收拾他,絕對不會手軟。
“黃飛騰是誰?”劉根來乘勝追擊。
“我發小,他在……”
祁紅兵把黃飛騰的資訊說了出來。
觀察室裡,邢隊長騰的站起,急三火四的出了門,哥幾個立馬跟上了。
張群正嘚瑟著呢,還想再露一手。李福志和王亮也都是一包勁兒。
抓祁紅兵的時候,他們多少還有點顧慮,現在,他們底氣可足了。
審訊室裡,郭存寶和呂梁也有點坐不住,這個黃飛騰多半就是真兇,他跟祁紅兵又是發小,家世必定不簡單,去抓他怕是也沒那麼容易,得哥幾個一塊兒上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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