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幹嘛關心這事兒?吃飽了撐的?”劉根來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光想著別人,就沒想著咱師傅?”
遲文斌說出了他的目的,“海潮分局的刑偵隊長要是升上去了,就會空出一個位置。咱師傅剛當上副所長還不到一年,直接當刑偵隊長有點勉強,平調過去,當個副隊長綽綽有餘。
過渡幾個月,等周所提上去了,師傅再被調回站前派出所當所長的時候,履歷裡多了這幾個月的刑偵工作,對他將來的發展就會更有利。”
“你光想著好處,沒想壞處,就不怕師傅受牽連,成為那幫人的眼中釘?”劉根來沒給這貨好臉。
“你以為師傅沒被你牽連?也是咱師傅行得正,走的端,那幫人扒不出他的黑料,要不,早就被你害了。”遲文斌也沒給劉根來好臉。
還有這事兒?
劉根來是真沒想到。
都說禍不及家人,那幫傢伙為了對付他,居然如此不擇手段……真特孃的欠收拾!
“那你跟師傅說說吧!”
既然無需顧及,那就聽遲文斌的,多一段刑偵隊的履歷,對師傅將來的發展的確有幫助。
“幹嘛我說?你自己說,這案子跟我又沒關係。”
你倒是把自己瞥的挺清。
是個好同志,不爭功。
“我琢磨琢磨吧!”劉根來點點頭。
“這是豬錢,你拿著。”遲文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,“昨天就想給你,你他麼上來就是一腳,氣的我都不想給你了。”
鬧了半天,你昨天找我是送錢的?
這事兒鬧的,我一腳把財神爺踹跑了。
劉根來訕笑著接過信封,剛捏了一下,就感覺有點不對。
信封太薄了。
賣豬次數多了,信封裡有多少錢,他一捏就能捏個大概。
他給遲文斌那頭野豬也有二百多斤,按兩塊一斤算,得四百多塊,可信封裡的錢明顯沒那麼多,捏著也就二百多。
難道手感錯了?
劉根來開啟信封,往裡面瞄了一眼,手感沒錯,看那摞錢的厚度,也就二百塊左右。
“咋這麼點錢?”
“鄉下不比市裡,我們派出所窮的都快當褲子了。這些錢還是好不容易才湊起來的。我們所長說了,剩下的,一有錢就給你。你讓我們過年碗裡有了肉,我們不能讓你吃虧。”
不是吧?
那麼大個派出所,連四百塊拿不出來,買頭豬過年,還要分期付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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