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鍋,人家棗泥餡的元宵可不背。
元宵這玩意兒它不頂餓,劉根來吃了一肚子,感覺挺撐,沒一會兒就餓了。
練字的時候,偷偷往嘴裡塞了不少滷肉。
還是肉實在,別的都是花裡胡哨的。
……
元宵的事兒就這麼過去了,辦公室裡的人誰都沒提,就好像啥都沒發生一樣。
唯一的不同是薛存遠好像比以前更沉默了。
這是受打擊了還是咋的?
感覺自己跟錯人了?
想想也是,他忙過那麼些天,也沒個結果,連胡作鵬這個科長親自出馬,也沒弄到元宵。李凌隨隨便便出去一趟,就弄回來了,還都是小包裝。差距這麼大,薛存遠心裡有落差也正常。
關鍵是,他還沒辦法。
誰讓李凌有個厲害的爹呢,完全比不了。
劉根來沒管他,薛存遠不鬧么蛾子,他就只當沒他這個人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郭存寶找來了,還一臉的嚴肅。
劉根來心裡咯噔一下,還以為他升任副隊長的事兒又出啥意外了呢!
等到了沒人的地方,這貨的表情立馬變了,嬉皮笑臉的,就差把嘚瑟倆字寫臉上了。
“這週末去我家,你們不總叨叨差你們一頓飯嗎?我好好請你們一頓,把你們的嘴都堵嚴實了。”
“升上去了?”劉根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“鄙人現在是海潮分局刑偵隊副隊長。”郭存寶一挺胸,拍拍劉根來肩膀,“小鬼……臥槽!”
還鄙人?
跟我裝上逼了?
我讓你小鬼!
沒等郭存寶嘚瑟完,劉根來就一腳踹他屁股上了。
這腳挺瓷實,劉根來還穿著皮鞋,大冬天的,鞋尖釘硬,一下踹到郭存寶尾巴骨上了,把他疼的差點沒一個高蹦起來。
等他一瘸一拐的想追打劉根來的時候,劉根來早躲開了。
哥倆鬧騰一陣,郭存寶就走了,請客又不是隻請劉根來一個,他還要挨個喊哥幾個。
跟以前不一樣,這貨是開著挎鬥摩托出來的,明顯是當了副隊長有點飄。
劉根來沒管他,他上頭還有邢隊長壓著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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