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發現比劉根來和郭存寶更具體,在一條通往公里的山溝裡,他們找到了一個清晰的牛蹄印。
李福志和呂梁回來的挺晚,兩條腿和三個輪子就是沒法比,他倆的時間都浪費在來的迴路上了。
他倆的結論也跟劉根來他們一樣,他們倒是沒發現牛蹄印兒,但在山溝和公路連線的空地上,發現一處不正常的痕跡。
牛肯定不能蹦上卡車,車斗那麼高,得往上趕,要趕牛,就得先鋪塊板,用呂梁的說法,那處不正常的痕跡應該是木板搭的梯子腿兒壓在地上留下的。
哥幾個把訊息一彙總,偷牛案的脈絡就理出來了。
偷牛賊先是把牛趕出山,又把牛裝上車,然後運往巴音圖魯旗的某個黑市圖再點。
那麼,問題就出來了。
偷牛賊裝牛用的是什麼車?
普通卡車肯定不行,偷牛的時間都在白天,晴天白日的,卡車上拉頭牛,是個人就能看得見,偷牛賊絕對沒那麼大的膽子。
想要掩人耳目,就得把牛藏起來,不讓人看見,那麼,卡車就得是帶棚的。
帶棚的……
這個猜測一出來,哥幾個下意識對視一眼。
啥卡車帶棚?
那不是運兵車嗎?
偷牛的是當兵的?那咋可能!
人民子弟兵連群眾的一針一線都不拿,怎麼可能偷牛?
不是運兵車,車棚兒哪兒來的?
要是自己胡亂改造,它也扎眼啊!
這不是關鍵,關鍵是這年頭的卡車都是集體的,司機也不能隨便改造。
“會不是專門轉運牲口的車?”王亮說著自己的猜測,“我見過這種車,也是卡車,車斗周圍加了護欄,一次能裝好幾頭牛。”
“我也聽說過這種車,在護欄上蓋上篷布,能把車斗擋的嚴嚴實實,車裡拉的什麼,外面根本看不見。”李福志附和著。
“這種車,四九城應該沒有,只能是從草原那邊來的。”呂梁分析判斷著。
“誰說四九城沒有?四九城的肉聯廠也殺牛,牛是從哪兒來的?還不都是從草原上拉的。”張群的見識比呂梁多一些。
“我捋一捋。”王亮總結著,“按照大家的說法,如果偷牛賊是四九城某個肉聯廠的司機,他去巴音圖魯旗是拉牛回來屠宰的,那麼,出四九城的時候,卡車大機率是空車。
偷了牛,裝上車,拉到某個黑市屠宰場賣錢,然後,再拉著肉聯廠要的牛回四九城。
也就是說,咱們可以在四九城通往巴音圖魯旗的路上檢查,如果偷牛賊再次下手,牛一定在車上。”
“檢查個毛線?”張群張口就罵,“你知道偷牛賊下次啥時候下手?他要是兩個月不下手,咱們還得蹲點兩個月?”
“不用你們,我有時間。”王亮早有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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