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根來沒跟著湊熱鬧,去院裡轉了一圈,扛了個人字梯進了門。
房梁這麼高,他們三個人都不好上,馬家和就一個人,想上去,肯定得有梯子。
劉根來是倒推的,用空間一掃,果然在院子的角落找到了一個人字梯。
見劉根來扛了人字梯進門,張隊長和張群都是兩眼一亮。
倆人越發篤定假公章一定在橫樑上藏著。
等劉根來把梯子豎起來,張大隊想上,被張群搶了先。
這貨身手挺利索,三下兩下就爬到梯子頂兒,就衝這股利索勁兒,要趕上後世,幹裝潢絕對是一把好手。
“找到了,真在橫樑上藏著。”張群拎了個小包裹,下到一半,就跳下來了。
橫樑挺粗,是主樑,這年頭上樑是蓋房子過程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,要綁大紅花,放鞭炮的。
甭管用得上用不上,主樑都是越粗越有排場。
馬家和家的主樑就挺粗,還削平了一段,把小包裹放上頭,再壓平,從下面看,根本就看不到。
張大隊把小包裹接過去,往地上一倒,拿起公章,一個個的看著。
劉根來和張群也湊過去,辨認著公章上的字跡。
公章上的字都是倒著的,得仔細辨認才能看清是啥字。
等把十幾個公章都看完,果然沒有之前用過的那兩個。
“真讓他丟了……有點麻煩。”張群皺皺眉頭。
要是那倆公章還在,就等於拿到了物證,沒找到那倆公章,馬家和完全可以抵賴。
“那就把他的嘴撬開。”張大隊咬牙切齒的發著狠。
劉根來沒跟著摻和,在倆人拾掇公章的時候,裝作閒逛的開啟灶膛間的碗櫃,在最下層拖出一個工具箱,從裡面拿出了一把牙錘。
細長條形,一頭是垂頭,另外一頭是燕尾形狀,翹釘子用的。
牙錘看似不大,掄圓了,敲在腦袋上,一樣能把顱骨打碎。
“你拿它幹啥?這玩意兒不一定是兇器,馬家和能把用功的公章丟了,用過的兇器一樣能丟掉。”張群不以為意。
“你不覺得這玩意挺新嗎?一看就是剛買的。”劉根來來回翻看著。
他這一說,張大隊也扭頭看了一眼,還把牙錘接過去,掂量了幾下,“帶上它。”
他也想到了這把牙錘不太可能是兇器,但一定是替代品,這從側面證明馬家和就是殺人兇手。
再審馬家和的時候,把這把牙錘拿出來,也是一種震懾。
往回走的路上,三個人誰都沒說話,都在思索著如何讓馬家和認罪。
張大隊走的還是那條人字形路線,都走第三趟了,也算輕車熟路,開的還挺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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