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科裡還是沒啥事兒,胡作鵬、薛存遠和姚瑤出門辦事兒都回來了,李凌有點坐不住,從桌子下面踢了劉根來好幾腳,還一個勁兒的朝門口努嘴兒。
一看這德行,劉根來就知道他想幹啥。
練槍。
前段日子,這小子沒少跟他練,他記在王處名下的子彈,至少一半都被這小子打到靶子上了。
李凌越練越上癮,劉根來不想去,他還催。
讓他自己去?
不行。
靶場的人挺負責,王處交代過,他隨時都可以來練槍,李凌沒那個許可權,得他帶著去。
每一次,李凌的要求,劉根來都會滿足。
讓馬兒跑,總得給馬兒喂點草,李凌這個小弟當的挺盡心盡力,他這個當老大的,自然不會差事兒。
今兒個,劉根來有點不想動,他正琢磨著咋收拾黃飛騰呢!
可架不住李凌一次次的催,都快把他的皮鞋踹爛了,只好耐著性子帶他去了。
這段日子沒白練,李凌的槍法穩定了不少,十米靶幾乎沒有下過八環。
要麼說神槍手都是子彈喂出來的,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二十五米靶想打準,就沒那麼容易了,不光要靠天分,還得靠運氣。
手槍子彈本來就打不準,距離越遠,越容易偏。
李凌有點喪氣,不止一次的叨叨著要是有把五六半就好了,長槍一瞄一個準。
“你不是有把長槍嗎?”劉根來被叨叨的有點煩。
那把長槍是在黑市買的,也就是那一次,劉根來跟癩子頭打過交道。
現在,癩子頭的墳頭怕是都長草了。
造化弄人啊!
“在楊帆那兒呢!明明我倆一塊兒買的,結果成他一個人的了。”李凌一臉的不忿,就跟受氣的小媳婦似的。
不服你揍他啊,光抱怨有個鳥用?
這事兒,劉根來沒當個事兒,第二天剛上班,李凌就把他喊出了後勤樓,躲到後牆下,神神秘秘的跟他說了個事兒。
“師兄,今晚有沒有空,帶我去趟黑市,有人跟我說,他能弄到五六半,讓我去黑市拿。”
還去黑市?
你小子是沒吃過虧。
“你有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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