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隊沒再說什麼,看看劉根來,又看看張群,轉身走了。
“你繼續。”劉根來點了根菸,等著張群給他介紹案情。
“夠意思。”張群衝他挑挑大拇指,開始講述。
案子發生的時間是上上週日晚上,從屍斑上分析,具體時日是半夜前後,死者是三個住客和一個服務員。
三個住客都是男性,共同住在一個三人間,死因都是顱骨被重物擊碎,現場只有一處搏鬥痕跡,應該是三個死者中的一個與兇手有過搏鬥。
那個服務員應該是聽到動靜,進房檢視,被殺人滅口。
事後,檢查兇案現場,三個死者的行李都被翻過,財物都被洗劫一空,那個服務員手上帶的金戒指也被擼下了。
手指皮都被擼破了,顯然是處在殺人後的慌亂之中,沒有足夠的耐心。
除此之外,張群他們分局還在一個死者的內褲裡翻出了五百塊錢。
這些錢之所以沒被洗劫,應該是兇犯沒有想到那人會把這麼多錢藏進內褲。
案發當晚,兇殺現場隔壁房間還住著兩個住客,第二天一早,他們就不見了,沒有辦理過退房。
這倆人被張群他們分局列為重點懷疑物件。
不出意外,他們登記入住的身份都是假的,介紹信公章上的單位根本沒有這兩個人。
蘿蔔章?
這活兒,劉根來熟。
但問題是,蘿蔔章也不是那麼好刻的,沒有幾年的功底,根本刻不出來。
如果蘿蔔章不是他們自己刻的,那就得請人幫忙。
這倒是一條線索。
再一想,劉根來很快就把這條線索擱到一邊。
會刻章的人雖然不多,但現在還不知道那兩個兇犯是哪裡人,根本沒法查。
不好從兇犯身上入手,那就只能從死者身上想想辦法。
三個住客,一個是從黑省來的,另外兩個都來自河省的寶定,還是同一個廠子的。
根據張群他們分局的調查結果,這倆人來四九城是採購的,那人藏才褲衩裡的五百塊是公款。
如果兇犯知道那人身上帶著五百塊,是帶著目的作案,那他一定是那人身邊的人,極有可能是同一個工作單位。
這個問題,張群他們分局的人已經想到了,過去九天,他們連續派了兩撥人去死者的工廠查詢,都沒查到什麼結果。
還有一撥人去了黑省那邊,到現在還沒訊息。
從黑省那邊到四九城,九天時間打個來回都不夠,劉根來也沒指望他們。
兄弟倆正分析著案情,張大隊又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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