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報紙絕對是獨一份,怎麼著也得收藏一點,將來,說不定價格還能暴漲呢,不一定比古董便宜。
李福志抱著那摞報紙剛坐回挎鬥,就是一句臥槽,後面又連著好幾句,全都是臥槽。
看你那個沒文化的樣兒,就不能有點別的詞,一句臥槽走天下?
劉根來這邊利索,哥幾個也都不慢,劉根來他們回到市局沒一會兒,哥幾個也都回來了。
不同的只是他們都只買了一份報紙,不像劉根來,一買買一摞。
等拿著報紙到了接待室,一看報紙的頭版頭條,哥幾個又是一通臥槽。
看你們一個個的那個沒文化的樣兒,除了臥槽,就不會用別的方式表達驚訝了?
看看咱,咱就不臥槽。
劉根來也拿了份報紙,裝模作樣的看著。
頭版頭條就是他親手炮製的,寫的啥,他再清楚不過了,可該裝的樣子還得裝,只是表現的比哥幾個更沉穩一點。
“哥幾個,你們說這文章是誰寫的?不會真是王茹吧?”李福志抹著下巴,“她思想境界有這麼高?”
“還真有可能是她寫的,要不是親身經歷,她咋可能知道那麼多細節?”張群皺著眉頭。
“以身入局,大義滅親,這個王茹簡直就是道德楷模。”王亮煞有介事的點著頭。
“這事兒怕是沒那麼簡單,”呂梁搖搖頭,“我懷疑這事兒是別人做的,王茹自己並不知情。”
“老六,你怎麼看?”郭存寶沒發表意見,問著劉根來。
用眼看唄,還能用啥看?
“這事兒有點大,好在報紙上沒提我的名字,要不,我也得跟著吃瓜撈。”劉根來裝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。
“沒你想的那麼簡單,這事兒因你而起,你肯定脫不開關係,你還是琢磨琢磨咋應對吧,這種事兒,哥幾個可幫不了你。”郭存寶拍拍劉根來肩膀。
“甭管怎麼說,這報紙一出來,老六被人陷害的事兒都過去了,這是好事兒。”李福志倒是想得開。
“你自求多福吧!”張群也拍拍劉根來肩膀。
“你咋不樂?要是我,早就樂的鼻涕冒泡了?”王亮瞪大兩眼,湊到劉根來面前,一臉欠欠兒的看著他。
“滾滾滾,都該幹啥幹啥,別特麼煩我。”劉根來趕蒼蠅似的揮著手。
哥幾個也沒多待,很快就散了。
事兒鬧這麼大,劉根來被誣陷那事兒,肯定不會有人再揪著不放劉根來不放,他們留下來也沒啥意義,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。
臨走的時候,他們還合起夥來敲了劉根來一頓飯,說是給他慶祝洗脫冤屈,吃的不好還不行,結果又遭到了劉根來的一通臭罵。
事情還沒結束呢,就想著吃,一群沒心沒肺的傢伙。
送走哥幾個,劉根來往回走的時候,一輛吉普車匆匆開進市局,從車上下來兩個大背頭中山裝,陰沉著臉,腳步匆匆的直奔刑偵處。
劉根來瞥了一眼吉普車上的字,四九城市府宣傳部的車,這倆人跑刑偵處幹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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