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丫低頭看著手心裡那一小塊粉紅色的東西,形狀不規則,摸起來也軟軟的。
她看了一會兒,也沒認出來這是個啥東西。
“耳鼠,你給我的這是什麼東西呀?”寶丫抬起頭,想問問這個只存在《山海經》裡的異獸。
可是她一抬頭,四周一片漆黑,那隻渾身栗棕色長毛的耳鼠,已經不見了。
“奇怪,它去哪了?”小寶丫四處尋找,但是四周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。
她就有點著急了,耳鼠不見了,給她的這是啥東西?而且這裡這麼黑,她怎麼出去呀?
這一著急,寶丫就給急醒了。
她睜開眼睛四下望望,外面天光大亮,自己正躺在她們東屋的暖炕上呢。
寶丫坐起身,抬起小手揉揉眼睛,忽然覺得手心裡好像攥了什麼軟乎乎的東西。
攤開手心一看,夢裡耳鼠給她的那塊粉色小東西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。
寶丫覺得很奇怪,但是既然是夢裡那隻耳鼠給的,她也沒有丟了,穿上衣服就隨手把這小粉塊裝進衣服口袋裡了。
一齣東廂房,何春秀正過來叫她去吃飯。
寶丫被她牽著,到堂屋的小桌子邊坐下,雲承祿、雲花、雲月已經都在了。
見了寶丫,雲月頗有點驚奇:“咦?寶丫,你今天竟然是最後一個起的?”
以前的時候,寶丫總是這四個孩子中第一個醒的,不知道是昨天上山玩累了,還是那個奇怪的夢的緣故。
寶丫扯著自己額前被壓卷了的頭髮,有點不好意思:“你們起來好久了麼?”
“也不是很久,”雲花回答道,“反正早飯也剛好,你起的正是時候呢,正好吃。”
寶丫就笑了,四個娃娃圍在桌旁吃早飯。
吃完了早飯沒多久,小豆子又照常來拉貨了,雲承祿今兒個跟他爹還有大叔二叔下地挖紅薯,寶丫就跟著雲花、雲月看趙芝蘭和兩個伯孃給小豆子裝車。
何春秀因為腿腳不好,這種費些力氣的活計,就不用她幹了,洗洗碗筷,收拾收拾桌子就成。
不過這回,對門陳家可消停了,前門緊閉著,一個人影兒都沒有。
小豆子給趙芝蘭結完了銀錢,照常拿出一袋子吃食遞給寶丫:“這回是蜜煎櫻桃,還是老規矩!”
“好,豆子哥辛苦啦!”寶丫接過沉甸甸的紙袋子,一雙新月似的眼睛清澈似泉水。
小豆子看著很喜歡,摸摸她的小腦瓜,跟趙芝蘭打聲招呼,就駕著拉貨的馬車走了。
見他走遠了,趙芝蘭一拍大腿,想起昨晚小寶丫他們帶回來的虎骨來。
“哎,我得去一趟楊獵戶家,昨兒個剛託了他幫咱們獵老虎呢。”
小寶丫眨眨眼:“奶是要去告訴他,咱們已經弄到虎骨了?”
“對,”趙芝蘭道,“楊獵戶好心眼,如今都要入冬了,天寒地凍的,他上哪獵老虎去?可架不住我求他,他還是應了。若換了別人,可不見得會應。”
”?吧去塊一跟我那“:搖了搖手的蘭芝趙著拉丫寶,事無右左正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