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小豆子,趙芝蘭正要牽著寶丫回家去,冷不防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盯著她看呢。
她回頭四下照了幾眼,什麼都沒看到。
寶丫抬頭好奇的望著她:“奶,怎麼啦?”
趙芝蘭搖搖頭:“沒啥,奶看花眼了吧。”
這時候雲承祿拿著彈弓從堂屋出來,目光一掃,突然咧嘴笑了。
他伸手摸摸寶丫的小腦瓜,又看了趙芝蘭一眼道:“奶,寶丫,你們看著,我給你們表演一個彈弓打鳥!”
他說著,從地上撿了一個小石子,放在彈弓上繃緊,然後手一鬆。
嗖地一聲,那小石子就射了出去,準確無誤地打在了對面陳小娟她們家的院牆上冒出來的榆樹枝上,那樹枝一抖,嘩啦啦掉了一地的枯葉子。
寶丫咯咯笑:“二哥哥,你這是打的什麼鳥啊?一點都不準!”
“哎呦!”
但緊接著,只聽得撲通一聲悶響,對面陳家院裡傳來了一聲清脆的痛叫。
雲承祿把彈弓收起來,一抄手把寶丫抱在懷裡:“二哥這一下打的叫做偷窺鳥!”
旁邊趙芝蘭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昨兒個河蚌的事情她以為陳家怎麼也能消停幾天。
哪知道陳小娟這丫頭片刻都閒不住,昨兒個偷河蚌才被夾了手,今兒個又趴自家院牆偷看她們賣豆腐。
“走了,”她招呼寶丫和雲承祿,“陳家的不是好鳥,咱就把門關緊些,不讓他們飛進來。”
“嗯嗯!”寶丫和雲承祿使勁點頭。
一家子吃過了早飯,就都各忙各的去了,寶丫和雲承祿、雲花、雲月在院子裡玩。
今天雲承福休沐,應該會回來。
五隻大河蚌被分別放在了兩個大盆子裡,盆底鋪著細沙,盛著一些清水。
四個孩子圍在盆邊盯著裡面的河蚌看。
“都好幾天了,它們也沒有再吐珍珠。”雲月蹲在地上盯著兩個盆裡的大河蚌,直髮愁。
“可能是該種核了。”寶丫道。
“種核?”雲月一臉好奇,“種核是啥?”
寶丫也不大知道,是大哥告訴她的,便搖了搖頭。
正說著,頭頂上突然響起一道朗潤的聲音:“要種核河蚌才能產珍珠,等下我來教你們。”
聽到聲音,寶丫猛地抬頭,欣喜道:“大哥!你回來了!”
雲承福揹著書簍,就站在幾人身後,見四個孩子都抬頭望著他,笑道:“回來了,大哥給你們帶了好東西,先進屋。”
幾個人烏拉一下都站起身來,擁著雲承福往堂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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